688迷影重重(2/2)
家屬致謝的時候,呂施施能感覺到他的悲傷。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不過他雙手握住她的手的時候,異常沉重,連那句:「節哀。」聽到了她的耳中,都讓她止不住流淚。
武子豪的心疼和無奈非常明顯。他恐怕心裡也很難受,此刻不能陪在她的身邊,連祭拜都要這麼瞻前顧後吧。
整個葬禮,其實幾乎都是武子豪一手包辦。他派來的那些人,呂施施都沒見過,更別說是呂爸爸了。一切流程都考慮得盡善盡美,王雅菊的身後事,也算得上風光大葬。
呂爸爸被蒙在鼓裡,以為都是女兒的功勞,可只有呂施施清楚,她在那個時候,已經難過得無力支撐起這麼大的場面。她默許了武子豪的行為,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也許在內心深處,她相信武子豪不是那兇手,也許,她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依靠?呂施施自己都沒搞清楚。
她那個掛名的未婚夫,也忙前忙後,把葬禮招待這塊全給攬下了。
呂施施也沒攔著林衛鋒。
這種時候,他如果不出面,那各種風言風語估計都要出來了,她只覺得自己已經風雨飄搖,沒辦法承受更多的打擊了。還不如隨他去吧。
所以王雅菊的葬禮,操辦的是武子豪,接待的是林衛鋒,了解內情的呂恩恩,都覺得這場景還真是……
不過再想想,卻替感到心酸和心疼。說實話,姐姐的命,太跌宕起伏了,也太苦了。
相比之下,自己也就是身體受傷,受到了一點身體上的傷害罷了,這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可是姐姐,心靈上的受傷,看似無事,其實比什麼都難恢復吧?
恩恩想到這些,為自己的頹廢感到羞慚。
煙快要燒到手指頭了,武子豪才動了動。逆光而坐的武總,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此刻,他的的儀態倒像是個領導人。
他面前站著一位身材頎長的小伙子,臉色白淨卻目光犀利,正面色恭敬地等著他發話。
「你說,當時你守在病房外,但是有人行蹤詭異,你就去查看去了?」武子豪話音無波地問道。
有小雅在的病房,他實際上還安插了人在病房外守著的,就是面前的這個小伙子。某部退伍特種兵,心思縝密,看起來像書生,打起來像屠夫,很具有迷惑性和隱蔽性,挺適合這種看護人的工作的。
小伙子的聲音很冷靜:「是的,先生,是個女的,她的神色鬼祟,在病房附近徘徊了好長時間了,我擔心對孩子不利,所以跟上去看看。」
他看了看武子豪:「先生,我當時想病房裡還有人看護,離開一會應該問題不大,所以真抱歉,我後來沒看到有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