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又著了道(2/2)
這個要求很合理,大半夜的兩個人在沙發上坐著說話是有點辛苦。何況他們之間還隔著老大一截呢。惻隱之心總要有的吧,她就默許了他的要求。
這一天她真是太累了,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
這一睡就到了自然醒。醒來後發現自己和那個要理論的人,像兩把疊在一起的勺子,以一種親密無間的姿勢睡在一起。而且是在床上!
呂施施蹭地坐了起來,垂下腦袋捂住了臉。
天哪,不是說要理論嗎?
那男人嘟噥了一聲,伸手來拉她:「今天周末,不用上班的,來,再睡會。」
擦!她不是擔心遲到好不!她只是想不通,怎麼自己又和這人滾在一起了?前幾次犯渾了還把過錯賴到酒上,可昨天沒喝那玩意兒啊!
而且呂施施感覺自己腦袋裡一團糟,昨晚說好的理論,似乎也沒得出個明確的結論。
艾瑪,呂施施,你這智商,還是趕緊逃走吧,想贏過資本家恐怕此生無望了。
何況,都說戀愛中的男人都是天才,而女人則是弱智,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永無翻身之日了?
不對不對,好像哪裡不對!呂施施搖了搖腦袋。
對了,是戀愛中三個字!不對!她根本就沒在戀愛好不好,她要說幾遍才能讓這個男人知道,她不想戀愛!她不想!她不想和他戀愛!
他怎麼就是不聽呢!
呂施施慌亂地起身,用浴巾胡亂地裹住自己,四處找尋著衣服。
男人這回徹底醒了,閒閒地一隻手掙著腦袋,看她忙乎。
呂施施覺得後槽牙又被咬疼了,她一字一句地問那廝:「我的衣服呢?」
武總氣質很好,優雅地告訴她實情:「再好的衣服,也扛不住撕兩次啊。被我扔了。」
呂施施撲到一旁的垃圾桶旁,果然是一筒的碎片,花色確實是她身上裙子的樣式。
雖然是條漢子,可罵娘的機會並不是很多。此刻她卻很想罵。
「shit!」呂施施改用英語過這個癮。
他把她帶到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沒交通工具本來就很難走出去了,現在連衣服都沒了,他這是又打算把她關在這裡麼?
呂施施的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這貨手段真是令人髮指啊,生生地把女孩子都逼哭了。
她的毛巾虛虛地掩住了她的身前,身後後背那修長優雅的線條,一覽無遺。武子豪的喉結動了動。
總算發了次善心,起身取了件睡袍,披在她的身上。
「別哭了,一會就有人送衣服來。我送你回去。」
呂施施一把撥拉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恨恨地離他站遠了些,趕緊把身上的睡衣攏了攏,在腰間打了個結。
她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的:「我的手機在哪兒,我都忘了給家裡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