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是福是禍(2/2)
現在和在京城的時候不同,京城那些人或許有著愛國的心,但是卻不一定放在最心上,但是這些人不同,不論他們有什麼樣的想法,最起碼他們已經站在了這片隨時可能爆發戰爭的土地上,他們在用他們的生命守護著身後的百姓,守護著腳下的這片大地,這也是楚茨為什麼沒有直接用自己隱匿的技術潛伏進去,而是直接找認識的人,要光明正大的進去的原因。在軍營中,她不能遮遮掩掩,那是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的。
上官誠看著低頭沉默不語的楚茨,不知道她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只是他雖然是跟著君翊來的,之前也在軍營中混跡過,但是實話實說,他在軍中的威望實在是沒有太多,甚至都比不過一個普通將軍身邊的副將,如果不是他侯府世子的身份在這裡擺著,恐怕他在這軍營中也是寸步難行。
但是他卻沒有覺得有什麼委屈,因為這就是軍營中的生存法則,這些人都是刀山火海里闖過的,他一個京城來的紈絝世子,憑什麼要求人家會敬著他呢?能混一個和眾人相安無事笑臉相迎,也不過是因著他父親的功績,以及君翊的面子而已,所以他並沒有什麼不滿。但是因為自覺和楚茨是好友,而且楚茨又是一個灑脫隨性的性格,這下初來乍到的如果遇到一些事情,上官誠真不能保證自己可以保下楚茨不出事。
要知道這些人雖然習慣於明刀明槍的干,但是他們也是把生死拋之一邊的人,面對敵人的時候什麼樣的手段用不出來?對付楚茨的話,明刀易躲暗箭難防,上官誠為了以防萬一,只能先叮囑楚茨不要太過隨性。
楚茨自然是知道他的意思的,所以只是低頭不語,並沒有說什麼,她沒有保證什麼,因為在有些時候,什麼保證都是無力的,她只能讓自己做到最好,而且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救君翊,別人如何她並沒有興趣。
「君翊如何了?」兩人沉默良久,楚茨突然輕聲問了一句,楚茨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有些怕聽一些什麼不好的消息。
上官誠聽了楚茨的話,沉默了一下,良久才輕聲說道:「已經昏迷快一個月了,軍醫們還是沒有更好的辦法,皇上也派了御醫來,但是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他的情況,很不好……」
楚茨聽了他的話,問道:「有什麼症候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上官誠抿了抿唇道:「他一直放在慶安鎮的副將突然背叛,君翊被他一劍直接傷到了胸口,沒有刺中要害,但是那柄劍淬了毒,冷一他們拼死把他救了回來,但是從那副將傷到他昏過去以後,就一直沒有醒過來,軍醫們只能治了他的劍傷,但是毒卻始終沒有辦法解掉,好在豫郡王上次帶了足夠的藥材來,御醫們配置了解毒的藥浴天天給他泡,現在雖然沒有解毒,但是目前也沒有生命危險,就這樣僵持了快一個月了,我們也一直在想辦法,邊城以及周邊城鎮的大夫都被我們找遍了,但是還是沒有什麼辦法,真不知道你這時候來是福是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