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飛鴿傳書(1/2)
楚茨並沒有在青雲莊多呆,兩天後,看著郡主的身體稍微有些好轉,楚茨便提出了告辭,郡主捨不得紅鯉還想讓她多留幾日,但是卻沒有什麼合適的理由,所以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只是說讓她們晚一天再走,她為她們舉辦一個宴會踐行。楚茨雖然覺得沒有必要,但是郡主的一片心意也不好斷然拒絕,所以就又多留了一日。
也剛好就是多留的這一日,一隻白鴿穿過山川草木,正往楚茨這裡飛來。而此時的楚茨正閒的無聊,倚在窗前翻看從紅鯉書架上拿下來的《女戒》。信手一翻就翻到了《婦行》這一篇:女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夫雲婦德,不必才明絕異也;婦言,不必辯口利辭也;婦容,不必顏色美麗也;婦功,不必工巧過人也。清閒貞靜,守節整齊,行己有恥,動靜有法,是謂婦德。擇辭而說,不道惡語,時然後言,不厭於人,是謂婦言。盥浣塵穢,服飾鮮潔,沐浴以時,身不垢辱,是謂婦容。專心紡績,不好戲笑,潔齊酒食(齊音齋),以奉賓客,是謂婦功。此四者,女人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然為之甚易,唯在存心耳。古人有言:「仁遠乎哉?我欲仁,而仁斯至矣」
「呵呵呵!」楚茨很少笑出聲,正在一旁看師父給選的書籍的紅鯉突然聽到師父這樣笑,不由抬頭看了過去。
「小魚兒,這東西你看過麼?」楚茨搖了搖手上的書問道。
紅鯉看了那書一眼,搖搖頭誠實的回答:「沒有,這是捉我回來時候給我放在書架上的,可是我沒看。」
楚茨點點頭,然後將書隨手扔在了桌上,說道:「這書不用看了,日後你跟著我走定然做不成這樣的女子了。」紅鯉雖然不太明白師父的意思,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師父。」
見紅鯉應答,楚茨也沒有再說什麼,而紅鯉卻是看著楚茨的身後突然咦了一聲:「師父,信鴿!」
楚茨回頭,只見一隻渾身雪白的鴿子正停在窗外的一株盆栽上,只不過此時的盆栽卻是沒有葉子,完全只是光禿禿的枝丫,那鴿子就停在那光禿禿的枝丫上,左啄啄,右啄啄。
「呦呵,哪裡來的鴿子?」楚茨看著那雪白肥嫩的鴿子,不由出聲問道,「小魚兒,你家養的?」
紅鯉仔細看了看那鴿子,搖了搖頭道:「不是,師父,這是只信鴿,你看它的腳上。」
楚茨自然是看到了這鴿子腳上綁著的一個小小的竹管,於是問道:「有人會給你飛鴿傳書?」
紅鯉不明白師父為什麼會這樣問,想了想搖了搖頭,然後反問道:「難道不會是給師父的麼?」
楚茨聞言眉毛一挑,她實在是想不到有誰會給她飛鴿傳書,於是兩人就看著那隻鴿子。正巧若成風來找楚茨,問她打算什麼時候走,之後有什麼打算,剛好就看到這一大一小兩個人盯著鴿子看的情況,不由出聲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信鴿!」楚茨指了指那鴿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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