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搞事兒(2/2)
楚茨見此不由得又笑了,同時輕輕撫摸著鴿子的羽毛道:「我記住你的模樣了,你頭上有一撮黑毛,以後就叫你墨羽吧,吃完就去幹活,我要去忙別的了。」楚茨說完就放開了鴿子,那鴿子站在原地看了楚茨已匯入,然後低頭又去啄食糕點,等到楚茨再回頭看它的時候,它才停下來,然後偏頭看了楚茨好一會兒,就順著敞開的窗口,飛走了。
楚茨看著它飛走的方向,然後又走到桌邊,伸手拿起君翊寫來的信,又看了一遍。這封信在前,早晨看到的那封信在後,君翊到底要做什麼?而自己又應該如何選擇呢?想到這裡,楚茨突然摸了摸自己衣袖中的短刀,那是君翊很久前給她的,也是現在他用著最為順手的兵器。
一陣破空聲響過,若成風一身白衣翩翩的落在了窗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楚茨,笑道:「我說楚茨,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我總感覺你最近似乎是有些和往日不一樣啊。以前的你可不會隨隨便便站在窗前發呆,更不會在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才反應過來,放在以往,在我還沒出現的時候,你早就知道我來了,最近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楚茨看了看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過身往屋裡的桌子旁走去,若成風見此就往房門的方向走去,然後就要推門進來,而這時候楚茨卻開口道:「不要進來,這是我徒弟的屋子。」
若成風要推門的動作就僵在了原地,而楚茨則是從桌子上拎了水壺和茶杯往門口的方向走去,拉開門,將手中的杯子遞給若成風一隻,然後替他倒上水,楚茨這才開口問道:「你過來有事?」
若成風摸著溫熱的杯壁,輕輕點了點頭:「恩,前面的事情打聽清楚了,是柳東河他們幾個故意找的茬。」
楚茨聞言一挑眉:「上官誠會同意?」
若成風的臉色則是有些奇怪,說道:「這事兒,還是他想出來的。」
楚茨聞言眉毛挑的更高了:「你說是上官誠想的法子?」
若成風點點頭,楚茨笑道:「我還以為他是在頂頭上司的威壓之下不敢搞事兒了,之前我還在可惜好好地一個紈絝子弟就這樣消失了,卻沒想到原來他在這裡玩兒陰的?」
若成風看著楚茨的關注點與常人的明顯不同,不由得出聲問道:「你就不關心一下是哪邊占了理,哪邊贏了麼?」
楚茨聞言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他:「難道不是上官誠這邊贏了嗎?如果他們輸了的話,那可就真真的是沒天理的,柳東河蔫兒壞,上官誠習慣玩兒陰的,他倆聯手,誰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