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女人(2/2)
楚茨低頭看著那女人落在窗框上的東西,是一把精緻的匕首,大約三寸長短,匕首柄似乎是檀木做的,上面有著幽幽的檀香味兒,刀刃是什麼材質楚茨倒是不清楚,但是能夠打磨的這樣光滑,而且鋒利的材質定然不會是太過差勁的東西,將匕首握在手中,楚茨感覺整個匕首散發著幽冷的寒意,這寒意絲絲縷縷的順著楚茨握著它的掌心一點點的滲透到皮肉之中。
「喔!好東西啊!」楚茨幽幽的嘆了一聲,「可惜太涼了,不然給紅鯉挺好的。」
楚茨搖了搖頭,然後將目光放在了另一個滾落到自己屋裡的似乎是個竹筒的東西身上,將竹筒撿起來,楚茨輕輕地晃了晃,發現裡面竟然傳來一陣陣的水聲。
「難道是水壺?」楚茨皺眉想道,不過馬上就否決了,誰家出去殺人還隨身帶個水壺去啊。
翻來覆去的看了一下,楚茨最後還是靠在窗前將那竹筒緩緩的打開了一條小縫,然而竹筒打開的瞬間,她就變了臉色,馬上將竹筒重新蓋上,然後放在了窗框上。
「見血封喉!」楚茨的目光此時比寒冰還冷,她看著放在窗框上的竹筒,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精緻的匕首,聯想到剛剛那女人在窗外的動作,楚茨瞬間就全部明白了。
剛剛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那女人剛剛在窗外應該就是想將這「見血封喉」塗在匕首上。自己竟然還在躲那兒看著好笑,幸好那人似乎是個新手,否則的話,恐怕自己就已經去閻王殿報導了,哪兒還能站在這裡感嘆那女人有趣?
何為見血封喉,那就是只要這藥沾到你的血液,那就必死無疑,最起碼楚茨現在還沒有研製出解藥,毒發時間太快了,根本就來不及。
想到這裡,楚茨的目光更冷了幾分,原本之前那女子離開時候別再腦後的血色玉蘭花更加清晰地印刻在她的腦海中,眼中雖然有著幾許疑惑,但是殺意卻是一點也不在掩飾,那個女人要殺她,那如果下次再遇到的話,她只好對不起,先下手了。
思及此處,楚茨將匕首和竹筒都拿進屋裡,關好了打開的窗,屋內的溫度一點點回升,楚茨的心也逐漸安定下來,她從自己的包裹里拿出一段煙青色的布條,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將匕首包裹起來,她不知道那女人在匕首上塗沒塗好毒藥,她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萬一不小心自己把自己玩兒掛了可就不好了。
將匕首放到了包袱的最底下,然後又拿出一個青色的小袋子將那一個竹筒裝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才出去喚了小二把水弄走。
一番折騰下來,楚茨的睡意已經漸漸的沒有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半宿,還是沒有想到會是什麼人對她下手,最後實在是想不到,身體也著實是累了,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