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太子被囚5(1/2)
那會是什麼,會是她前世里的記憶嗎?
容灝會是蕭長懋嗎?
她和他在前世當真是如此親密的關係嗎?
這些「記憶」模模糊糊,如真似幻,只是一些細碎而又凌亂的片段,她實在無法確認。
怔仲了片刻,低頭只見蕭長懋緊抱住自己蜷縮成一團在那裡瑟瑟發抖,整張臉都在發青發紫發白,如此難熬的夜晚蘇年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俯身抱緊了他,用自己的毛氅緊緊的將彼此裹在一起。
他不能死,他死了,她便拿不到魚符,沒有了魚符,蕭鸞便沒有扭轉乾坤的可能!
她不願看到蕭鸞以及整個侯府里的人在這一場權力的爭鬥中慘然死去!
她緊抱著蕭長懋冰冷的身體,渾身被那寒冷凍得瑟瑟發抖,耳畔是蕭長懋昏迷之中不停傳來的夢魘之語,時而顯得激動,時而含糊呢喃……渾渾噩噩疲憊不堪之中她也逐漸艱難地睡了過去。
半昏半睡之中浮現的都是與蕭鸞的畫面,方不知不覺嘴角浮現出一縷笑靨……
「你怎的如此不挑食,這殘羹剩飯也拿來吃。」
「能飽肚子就可以吃,你吩咐下人一餐弄的菜餚實在太多了,如此實在是浪費。」
「殘羹可以給下人吃。」
「下人也是人。」
「你不同,在這侯府,你想吃什麼都應有盡有。」
「鸞,年兒曾在王庭時,亦與個下人沒什麼不同,餓時連樹皮也都吃過。」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許了?」
「嗯,但從今以後殘羹我來吃,你來負責挑食。」
「可是……」
「沒有可是。」
「不玩了。」
「為何不玩了?」
「侯爺自幼習文學武,棋藝高超,每盤都是我輸,甚是無趣。」
「是你拉著我與你下的棋。」
「我以為爺會讓著我……」
「我讓了。」
「啊,有嗎?怎麼可能爺讓了我,我還會輸,定是侯爺官大欺人。」
此後他果真把殘羹剩菜都自己獨自一個人吃了。
他說,本侯從不仗勢欺人,卻只想欺負你。
他說,年兒,你可知你這般頑皮模樣讓我有多喜歡?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閱覽公文,熟讀兵書,他把他摟在身前,為她講解一些當中的趣事,她聽得睏乏之處倚在他懷中睡去,她長這麼大以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安心。
閒暇時他仍會為她綰髮梳頭,雪夜時他會來為她焐熱冰冷的腳丫,直到她酣然睡著,他才輕腳離開,睡夢中她清晰記得他離開時衣角摩挲過她指尖留下的淡淡餘溫……那是睡夢裡香甜的滋味。
晨光透入洞口,她觸到一團溫暖的胸膛,以為那是她熟悉的地方,不由自主的窩靠了過去,卻被那胸膛上淡淡清冽的香氣所驚醒,這才清醒過來,想起自己身處何地。
睜開眼時一道異常幽靜的眸光落在她的頭頂,看到她醒過來,淡淡投向洞口的方向,蕭長懋說道:「雨已經停了,福祿昨夜沒有找到我們,怕是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出去……」他說完,低了頭又看回她的眼睛,眸光在兩人衣衫不整的身上一掠,「昨夜難為你為我驅寒保暖……」
「太子殿下不用謝我,也不用感到抱歉,情急之下幫了殿下也等於幫了我自己。」蘇年微紅著臉從他胸膛上爬起來,先是擔憂的看了看他的情況,雖氣色稍有幾分緩和,但那毒並沒有徹底的解掉,他的身體看似仍然十分虛弱。
只是,他醒來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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