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賜藥,侯爺作證(2/2)
蘇年的吃驚不比任何人小,怔怔望著蕭鸞,一時竟無法回神,蕭鸞繼續說道:「當時天色太黑,本侯沒能看清她的臉,她只說自己住在長慶宮,本侯今日才特意前來找人,想看看她傷勢如何,沒想到她居然是翹族的公主。」
「這……」安懷山糾著眉頭,深深看了蘇年一眼,面上神色極為複雜。
那李芳卻是早已變了臉色。
蕭鸞這番話細細思來漏洞百出,可西昌侯本人這麼說,只怕連當今聖上也都未必會去質疑他話中真假,眼下誰敢來質問於他?
蘇年及時從震驚之中回過神,順著蕭鸞這番話往下說:「蘇年只不過受了一點微薄的輕傷,多謝侯爺記掛!只是還得請侯爺原諒,侯爺賞賜的藥,蘇年全都轉送給了眉公主。」
「賞了你的,便是你的東西,公主願意送給誰,都合情合理,本侯管不著。」蕭鸞抬了抬手,「公主還請起身。」
「……謝侯爺。」
大院裡一片沉寂,沉寂之後才爆發出交頭接耳的紛議聲。
安懷山皺緊雙眉,面色如鐵,沉思了一下,說道:「既然侯爺道出實情,那這件事情就是一場誤會,老臣這就回宮向聖上請罪,是老臣有失職責。」
「安大人慢走。」
「臣告辭!」
安懷山便拱了拱手,將近衛軍通通帶走,又命一干內侍留下清理現場那些無辜枉死的宮人,包括香消玉殞的紅玉。
送走安懷山,蕭鸞的目光掃到李芳的身上,李芳頓時目光一緊。
「李管事。」
「小人在!」李芳急忙拱手低頭走出。
「昨夜行刺本侯的刺客至今還潛藏在宮中,經追查,極有可能就窩藏在長慶宮內,來人——即刻將長慶宮裡外封鎖,不得本侯口諭,任何人不許進出,務必將刺客捉拿,確保眾位公主安危。」
蘇年抬眸,滿眼驚訝,不明白蕭鸞此舉意欲何為。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安懷山已經離開,為何還要封鎖長慶宮,佯裝捉拿刺客,做這樣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