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風波險惡5(1/2)
然子卿生死未卜,她的擔憂似乎又沒有意義,只是腦海中忽地一閃,想到了什麼,目光微亮,張淑妃長期與毒門來往,給她喝的那血曼陀恐怕也是從毒門處得來,興許張淑妃手中有能解子卿毒的解藥;又興許子卿若可挨到回城,張淑妃不會坐視不理,能從李煙蘿處討得解藥來救子卿也未必……,但是在長生宮中面對被小刀下了毒手的子卿,李煙蘿無動於衷,似乎並不在意會否因此而與張淑妃關係決裂,張淑妃要想從李煙蘿手上拿來解藥只怕是不容易。更重要的是子卿還能不能挨到回宮,希望十分渺茫。
這些想法在腦子裡反覆來回,蘇年的面上浮現出一絲黯淡,蕭鸞是個洞察敏銳之人,看出她眼底隱隱掠過的一絲擔憂,只是他面上神色不過微微一閃,便就恢復如初。
蘇年微微詫神後,又聽出蕭鸞還有些話欲說,便斂去內心所想,輕蹙起眉頭,說道:「至於什麼……?」
他則面上神情微微一斂,想了一下才又說道:「至於我會和張碧蘿這樣的女人牽扯在一起,關於這背後的真實目的,知道的人極少,張碧蘿於我而言還有價值,我還需要通過她來尋到我的母親,是以才會對她一忍再忍。」
「侯爺的母親……?」蘇年吃驚地看著他,感到十分的意外和不解:「恕蘇年冒昧無知,侯爺的母親傳言早就便……」正是因為他的父母雙亡,他才會被南齊先帝撫養。他的眸中划過一絲隱痛,往下說道:「若非張碧蘿,本侯亦以為本侯的母親早已身故,實則母親當年並沒有死,而是落到李煙蘿的手中,一直被李煙蘿控制在毒門,在沒有能夠查清楚母親被關在什麼地方之前,本侯還不能輕舉妄動,而張碧蘿便是憑著這一點,才在本侯面前有恃無恐,行事越來越恣肆妄為。」
蘇年震撼無語,覺得這背後牽扯的東西太多,一時難以理清和明白,但聽他如此肯定的語氣,她不敢去想他的母親被李煙蘿關押了這麼多年,會落到什麼樣的下場,他該是十分心痛吧?
她也終於了解了張淑妃的真實面目,不由地想起雪園裡發生的事情,淡淡的說道:「雪園地宮裡,李煙蘿之所以會出現,想來是因為張淑妃了,對此蘇年一直想不通,現在想通了一點,但不知猜想得對與不對。」
他也淡淡說道:「張碧蘿利用武康使巧計誘你與拓跋風燕入雪園,本是出於……妒忌,她雖拜倒於毒門門下,然她並不知李煙蘿在雪園安插了暗人,為的是找出進入雪園地宮的方法,實則你們進入雪園那一刻,李煙蘿的暗人便暗中窺伺了一切,我猜想是暗人跟蹤於你,發現你將地宮開啟,便當即傳訊給了李煙蘿,才有後來李煙蘿的親身現身……。」
解開了這點迷惑卻還有無數迷惑困擾在她的心頭,這其中的複雜不是一時能解開的,她擔心蕭鸞如此虛弱身體,再邀他說下去會體力不濟,引傷復發,便打算開口停止話題,這時門外傳來青空的聲音:「侯爺,三殿下恐怕……。」
他話才開口,蘇年便面色一白,翻身從床上起來,顫聲:「子卿他怎麼——」眼前頓時一黑,情緒激動之下她筆挺挺地栽下去,蕭鸞將她接住,青空進來,在輕輕掃了床上二人一眼後垂目一旁,蘇年在蕭鸞用力掐住她的人中之下甦醒,沒有徹底昏過去,她看著青空一臉慘然,蕭鸞問:「青空,三殿下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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