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生祭魂靈8(1/2)
「可方才他們也幫了咱們,咱們怎好坐視不理,君老!」小武急道。
君老面孔深凝,一對蒼老的眼睛裡流轉著複雜的神色,他望了望輪迴台,內心已思索得片刻,說道:「這些人來歷身份都不凡,似乎幫了誰都……」
「君老,您老這話是什麼意思?」小武面色一怔。
「哎,小武啊,你不懂啊。」君老嘆了又嘆,忽然神色一正,「要想幫他們,眼下就只有一個辦法了,你且聽我說……」他沖小武招手,走到一旁,小武眼前微微一喜,立即附耳過來傾聽,聽罷後又眉頭一皺,似有些吃驚之色浮現:「不行,君老,若這麼做了,那咱們這些人包括秀兒在內,咱們豈不都要……」
「不要再猶豫了,小武,莫非你想看到生靈塗炭,那時將有千千萬萬的人會遭殃,你且照君老我所說的去做,所謂絕路逢生,這說不定是我們這些人包括蕭公子他們唯一的出路了,快呀。」
小武一臉震驚和遲疑,卻是遲遲沒有挪動腳步,一旁的秀兒,春華等人都不解又著急的看著他們。
這一遲疑那裡拓跋燕容的手下又有好幾人遭了毒門弟子的毒手,情勢危及,而長生宮中早已被血腥充斥,地上更到處都是狼群的屍體,砍殺搏鬥之聲不斷,燈火暗暗,斷橋殘垣,漆黑孽海中狂風呼祚,哪裡還剩下長生宮最初的寧靜安詳的磅礴氣勢,入眼已然是一片悽然的狼藉。
小武回想君老剛才所說,握了握拳,左右為那之下咬咬牙:「好吧!」
拓跋燕容胸口一震,連退數步,右手握刀以刀抵在腳下,刀尖在地面劃出一道長長的凹痕才讓他停了下來,左手扶住寒玉石棺,噗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悉數灑在了棺蓋上——李煙蘿話落之時,面無表情地甩出寬袍大袖,袖中一條紅綢飛出,攜帶著妖邪的真氣拂向他們,拓跋燕容放開蘇年,提刀來擋,便與李煙蘿打到了一起,只不過他堪堪擋了李煙蘿幾招,同樣功力受損的他很快便被李煙蘿打飛了出去,那紅綢擊中他的胸口,頓時便斷去他兩根骨頭。
他抬起握刀的右手一抹嘴角和下巴上的血跡,忍耐著那刺骨劇痛,只是那面上血色飛快褪去,這一擊卻不輕,那一口鮮血直濺到了蘇年的臉上,兩人的鮮血匯聚,融在一起,緩緩流淌向「九轉生蓮」那瓣瓣蓮隙,將那石棺已是染得殷紅似火。
蘇年的心沉向谷底,手腳一片冰涼,只聽李煙蘿帶著那婉約的笑意來到了跟前,拓跋燕容又一次提刀迎戰上去,想起十年前的那個男孩待她不薄,眼裡頓時一片酸澀,內心急痛,忽的又想起蕭長懋的話,她抹了抹臉上淋淋的鮮血,摸索著爬到石棺的頂端,去探摸那棺蓋邊沿的機括。
那地上紫蘭奮力掙扎著站起來,舉拳霍霍揮向李煙蘿,大有誓死護主的氣勢,拓跋燕容臉色一沉,眼裡閃過一絲微慌,紫蘭此舉無疑是送死,即便他拼勁力量擋住,也不是李煙蘿對手,拓跋燕容反手將刀一收,及時一掌送出,打上紫蘭後背,李煙蘿拂袖一掌則同時打向紫蘭前胸,他與紫蘭仍一齊飛了出去。
但幸而有他這一掌相抵,紫蘭才沒有當場斷氣,只是摔倒地上,暫時昏迷了過去,他則撞上石棺,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但也因為紫蘭擋在身前,他也只是多受了三成的傷。
李煙蘿一掌就將他們打得重傷倒地不起,拓跋燕容失血的面色深凝,即便他功力全在,怕也難是李煙蘿對手。
眼看李煙蘿戴著那面具將他們掃了一眼,帷帽上黑紗翻飛,遮得那面具臉若隱若現,仿若鬼魅,又仿佛姿態絕美,濃艷紅唇輕笑了一聲,就要拂袖開棺,而蘇年還趴在棺蓋上,以她此刻虛弱的身體根本受不住李煙蘿拂袖時一掌帶來的真氣,必會當場筋脈盡斷吐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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