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始知他情深2(1/2)
「小伙子,你不是我們南朝的人?」九叔公目光犀利地將拓跋燕容打量了一圈,只這樣便輕易猜出拓跋燕容非南朝人,且正是闖入龍女窟的那一伙人。
不等拓跋燕容回答,他原也並不在乎對方的話,而是相比剛才露出一分謹慎小心,冷冷哼了一聲道:「她的命歸不歸你我老頭子不在乎,但她欠了我的,是不是該先還了再說?」
「她欠了你的,不論欠了多少,都由我來替她還既是。」蘇年渾身一震,不意拓跋燕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九叔公揚長一笑:「她欠的東西可不是你能替她還得了的,到不知你是這丫頭的什麼人,你可知道她欠了老夫什麼?」
拓跋燕容目色輕微一沉:「是嗎,不知她欠了你什麼。」
九叔公陰沉著獨眼,詭辯莫測地笑了笑:「她為了救一個男人,親口答應老夫開出的條件,老夫替她救了她心上人,找她討要這報酬難道說錯了不成?」
拓跋燕容臉色頓然一沉,眼裡一瞬閃過極度的驚痛,沉積了十年的思念被翻覆,他竟有些站不住,在那裡晃了一晃。
蘇年自是看不見拓跋燕容此時此刻的神情,她羞憤怒道:「晚輩是答應了九叔公,可晚輩只是答應留在山上陪你,並不知九叔公會將晚輩挾持了帶到這裡來,並威脅到晚輩的性命,若九叔公一開始說明,晚輩未必就會答應你了。」
「好個巧舌如簧的丫頭,老夫雖年紀大,記性卻不差,你可是忘了你來求老夫的時候是如何的堅決?恐怕那時老夫就是當場要你以命抵命,你也不會絲毫猶豫?」
蘇年知道和九叔公據理力爭是沒有用的,沒想到耍賴也不管用,這老傢伙可是精明算計得很,她心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只聽拓跋燕容輕聲的一笑:「老前輩未免倚老賣老,欺負一個弱質女流算什麼本事,我倒不知她究竟欠了你什麼,可她現在是我的人,你要抓她走,就得先過我這一關,否則我便不客氣,只好同你討教一番。」
「好小子,好大的口氣!你可知道老夫是何人也……」九叔公話不多說,拳掌已擦著拓跋燕容的臉揮來,「今日老夫是無論如何也要帶她走,你與她在這龍女窟不過初遇,就被女色迷住了眼睛,嗨,果然是紅顏禍水,這世間女人都是這般禍水……禍水啊!」
蘇年什麼也看不見,只聽他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似乎難分上下,她忍不住替拓跋燕容擔憂起來。雖說他似乎也練就了一身不錯的本事,可九叔公卻是練了一輩子拳腳功夫,又生性兇狠出手毒辣,再加上拓跋燕容為了替她續命瀉去邪火時功力耗損不少,免不了要吃虧,恐怕難以抵抗九叔公的威力。
果不其然,她的擔憂才起便聽九叔公霍地一掌打到對方身上,一堵身軀連連後退,地上已濺了一灘血。
「等一等!」蘇年急喚,「晚輩跟九叔公走便是,你二人素不相識,實不必要再打下去,到時誰都要吃虧。」
九叔公收了拳掌,似也不想諸多耽擱:「如此更好,快隨我走!」
「也好,你同他先去,我一會便就能趕上來……」忽地,身後傳來拓跋燕容的聲音,於剛才截然換了一副態度,九叔公眉頭一皺,轉身狐疑地瞪著他,自負地笑道:「沒有我指路,你想從這兒走出去,絕無可能!」
「自是當然……」拓跋燕容支起身體,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漬,亦笑了笑。
蘇年莫名不安,九叔公眉頭皺得更深了,橫眉一冷:「你這話中藏著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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