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情衷難訴5(2/2)
這時,蕭長懋道:「孤和福祿隨你們一起。」
蕭子卿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一起,看看這梅莊內究竟還有何故事。」
蕭鸞望著他們,頜首。
此時破雲與紫蘭扶著拓跋燕容走了上來。
蘇年看著剛才因那兩掌而受傷的拓跋燕容,想到如果不是意如夫人替他擋下,他恐怕已經……突然心中感到一陣顫粟。
「朕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拓跋燕容先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蕭鸞,那是一種對敵手的敬畏,假如將來他和蕭鸞兩軍,或兩國對峙,蕭鸞此人會是他北魏的一大勁敵,隨即,他眼神黯然投向蘇年,長長的一眼,仿佛有說不盡的言語,仿佛有滿懷的衷情難訴,末了,他只是道:「事情終告一段落,朕心中所牽掛的——也已平安!此番來到南朝,終不虛此行!朕得回朝了……」
蘇年瞥見他眼底一閃而逝的傷情,再看他仍穿著幽蘭公子的衣裳,她想這衣裳大概是他在棲梧宮時偷偷準備的,他穿著那如雲似的衣裳,胸口墜著點點殷紅血跡,顯得有種詭異淒艷的妖嬈,奇異的是,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然是那樣氣勢逼人,凌冽而又銳氣騰騰,全然不似他假扮幽蘭公子時的模樣。
他有某定大局的勇氣和從容,將來,他會是一代明君吧?
或許此一別,此生就再沒有機會相見了!
「蘇年謝陛下一路相護之恩……陛下千萬保重。」想來想去,諸多話語到了口邊,最終只留下了這句。
她不再去看他黯然的眼神,也不去看紫蘭和破雲對她的依依不捨,最終他們在此分手。
然而在不久後的將來,在她幾乎忘卻他之時,命運之手卻再一次把她推到了他的面前……
紫極樓。
彼時,風燕打了秦狂衣那一巴掌後,兩人沉默許久,直到看著秦狂衣脫下外衣,預備在榻上躺下,她才睜著眼睛望著他,詫異的道:「秦爺這是要做什麼,莫非今晚秦爺要呆在這裡,不走了?」
秦狂衣抖開床上的另外一床被子:「拜姑娘所賜,秦某臉上帶著巴掌印,此時要是出去,教王松的人看見,必生疑惑。」
風燕聽著他的解釋,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那秦爺如何能……如何能同我擠一張榻子!」
秦狂衣躺下後,翻了個身:「秦某房中只這麼一張榻子,暗莊的地上潮濕,白天夜裡都不可睡人,便只能委屈嫣兒姑娘一宿了。」
風燕氣極,認定他是有意報復她剛才打他那一巴掌,可放眼他的房間,的確再沒有任何可以躺下來睡覺的地方。
她傷勢在身,不便再折騰,氣了一陣後,咬咬牙,只得也合衣躺下去,揪起剩下一床被子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