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嫉妒飛長(2/2)
厲南川望著空落落的手,失落瞬間襲來,酸澀浸染了整個心臟。
「爺爺,你怎麼這麼晚還在門口站著,快回房間,別感冒了。」
對夏清歡而言,爺爺是她的底線,跟厲南川一樣重要,所以她也不希望爺爺替他們擔憂。
但今天這事,顯然已經驚動了所有人,唯獨她被蒙在鼓裡。
「你們還知道回來,可擔心死老爺子我了。」老爺子握著夏清歡的手,瞪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大尾巴狼。
厲南川自知理虧,不敢看爺爺。
夏清歡看了一眼厲南川,再三保證道:「是我跟南川不好,下次一定不會再叫爺爺擔心了。」
「爺爺,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該自作主張將清歡……我以後不會了。」迫於夏清歡的壓力,厲南川低頭向老爺子賠了不是。
「你們啊,讓我說什麼好,都已經結婚的人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得搞得這麼複雜!」老爺子指著厲南川就是一頓說。
「對不起爺爺。」厲南川向來寡言少語,如今認錯也是一樣,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老爺子了解厲南川,眼看夏清歡沒事,也只得作罷。
兩爺孫說了會話,親自將老爺子送了回去。
在回來時,已經接近凌晨一點。
夏清歡跟厲南川坐在沙發上,兩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南川,我不希望以後再讓爺爺替我們擔心。」夏清歡語調認真,眸光泛著厲南川看不懂的情緒。
「這件事是我的錯。」厲南川緊抿薄唇,心底不可抑制地酸澀湧來,濃濃陰霾浮現在他眼底,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夏清歡。
他瘋狂的嫉妒,嫉妒他在夏清歡心裡並不是第一位,嫉妒還有人比他更重要,哪怕這個人是她的血肉至親。
「下次不要在這樣了,我們是夫妻,我希望有什麼事你都能跟我說。」夏清歡望著厲南川,神色似有疲累,她問道:「可以嗎?」
「對不起清歡,我不該瞞你。」厲南川將夏清歡摟進懷裡,聲音低啞緊繃,胸腔一股沉悶不脛而走,喉嚨艱難滾澀。
他不想這樣,但卻抑制不住,不安自小刻在了骨子裡,即使知道該怎麼做,但在面臨夏清歡時,依舊會驚慌失措,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做到最好。
「不用道歉。」夏清歡瓮聲瓮氣的答道,她從懷裡仰起頭問道:「你跟聞人笑是什麼關係?」
其實她更想問他跟ZA有什麼關係,可她知道,即使她問了,厲南川也不一定會告訴她。
所以她很識相的沒有去問。
厲南川下頜線條繃的極緊,他啞聲解釋:「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只是一個普通朋友。」
「那你為什麼會認識她?」夏清歡見厲南川不說實話有些生氣,她鼓起臉,語調微冷:「你還不打算跟我說實話嗎?」
「實不相瞞,她來夏氏之前,首先聯繫的是我。」厲南川腦子飛速運轉,他頓了頓,緩緩道來:「是我朋友認識的她,所以才介紹ZA跟夏氏的合作。」
厲南川想了想,這樣應該不算騙她。
夏清歡忽覺厲南川口中的朋友不簡單,但過去二十年裡,她真的對厲南川不夠關心,以至於他身邊出現的人,她也不認識。
她點了點頭,信了厲南川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