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去牢里過(2/2)
「你個逆女,趕緊給我滾下來。」夏韓術指著夏清歡,面色怒不可遏。
夏清歡假模假樣的掏了掏耳朵,面色明晃晃的不耐煩:「吵什麼吵,當這菜市場買菜呢?跟潑婦罵街似的。」
「韓術,你看他們兩夫妻,見著你都不叫人,教養真是餵了狗!」沈秀芸刻薄出聲。
「我還沒告你們夜闖民宅呢?」夏清歡握住歷南川的手,不徐不慢的從樓上下來,主人姿態十足。
她說話聲音不大不小,足夠每個人都聽得見:「南川,你有聽到野狗在叫嗎?」
「聽見了。」歷南川低笑出聲,配合著夏清歡的話,指桑罵槐。
「你說誰是野狗?!」沈秀芸登時氣的臉色鐵青。
「哥哥你聽,它還在吠呢。」夏清歡俏皮似的朝歷南川眨了眨眼。
「對,叫的很難聽。」
夫妻倆一唱一和,絲毫不將三人放在眼裡。
沈秀芸氣的臉都變了形,但她拿夏清歡沒辦法,只能求助夏韓術。
「韓術,你看你養的好女兒,根本不把你這個父親放在眼裡,她還叫人綁架欣瑤,你看看她身上的傷喲,我不活了。」
沈秀芸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驚天動地。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死了爹媽。
夏韓術目光觸及夏欣瑤身上的傷,揚聲質問:「這事是不是你做的,你簡直喪心病狂,連自己妹妹都打!」
夏韓術不管不問,沈秀芸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心疼夏欣瑤,根本不在意真相到底是什麼。
歷南川冷硬的臉覆滿寒霜,半站在她跟前,凜冽寒意從他喉間溢出:「你說是清歡綁了她,證據呢?」
三人被他冷冽的眼神看的一愣,寒意從腳底生出,蔓延到骨子裡。
沈秀芸避開歷南川的視線,滿口胡謅,語氣咄咄逼人:「還用得著證據?欣瑤都看見夏清歡雇凶了!」
沈秀芸一口咬定就是夏清歡。
夏欣瑤也默默哭了起來,小聲地抽泣著,哭的好不可憐。
夏韓術看的心疼不已,當下抬手就想給夏清歡一巴掌:「你個逆女,還不承認是吧?來人,給我請家法!」
夏清歡冷眼看著這一家人自導自演,她嗤笑一聲,眉梢染上譏諷的意味,她用力扼住夏韓術的手,語氣像猝了冰:「夏韓術,你還真是愚蠢至極。」
「你敢罵老子?」夏韓術目瞪口呆,抬起的手被歷南川猛的甩開,一個踉蹌使來,差點摔倒在地。
「罵的就是你,蠢貨。」夏清歡字字珠璣,神色寫滿了不屑:「今天你們要拿不出證據,就等著去牢里過年。」
「你不是要證據嗎?我這有。」夏欣瑤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打開手機,一段模糊的錄音放出來。
裡面有一道聲音很像夏清歡的女聲,如果不是很熟的人,不仔細聽,很容易混淆視聽。
就比如夏韓術跟沈秀芸這樣的憨批。
「你還要什麼證據?這下你還不承認!」
夏韓術聽完,心底對夏清歡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他忍無可忍的指責著夏清歡:「真沒想到你這麼心狠手辣,連親妹妹都不放過!」
「就這?」夏清歡瓷白的臉覆上狠戾,她緩緩掀起眼皮,視線不經意掃過夏欣瑤那張臉,語調漫不經心卻又充斥著冷意:「不如我這就找警察來核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