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交鋒(2/2)
然而一想到他有可能想起了與她四年多的朝朝暮暮,卻還是一副他是貴人她是賤民的態度,她的心就拔涼拔涼的,果然,能純粹對她好的,唯有那個記憶一片空白的小呆吧?
然而,那人如今已經不復存在,即使拓跋雄頂著他的臉,對她而言也不過就是個陌生人罷了,這個認知令她的胸口悶悶地痛,逛街帶來的那丁點兒愉快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深深的沮喪和對未來的茫然。
明明早就習慣了一個人奮鬥,一個人梳理自己的感情,可為什麼現在失去了小呆心會那麼空?
深吸數口氣,林西月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再度換上一張輕鬆愉快的笑臉,再看身旁的拓跋雄,依然氣的鼓鼓的,她頓時覺得開心了。
「某些人不是說要出門散散心麼?怎麼心思沒散開,反倒是吃了一肚子氣回來,嘖嘖,真可憐哦!來來來,美人兒,給大爺笑一個,大爺有賞!」林西月隨手撈出一隻男子挽發的桃木簪子衝著他晃了晃。
拓跋雄聽著她挑釁的語調,看著她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紅唇,再看她手裡價值不到一百文的最廉價的桃木簪子,只覺得滿腔怒火都湧上了頭,瞬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在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伸手摁住來她的後腦勺,用自己的唇封住來她那可惡的唇。
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他頓時忘記了一切,心底湧出一股強烈的慾念,只想著將這清甜甘美的口舌吞噬殆盡。
霸道狂野的吻讓林西月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仿佛親吻她的人還是她的小呆,想要掙扎的身體頓時變得柔軟,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的吻。
得到了她的回應,拓跋雄的身體變得難以自制,用力將她往自己胸膛貼,恨不能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才能滿足,吻到欲罷不能時,他的手胡亂從她的領口探入,那柔嫩滑膩的觸感令他的身體歡快到了極致,忍不住渾身顫慄起來。
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尤物,他忍不住在心裡感嘆,同時用唇瓣含住了她的耳垂,這一招可是野山浩頭一次開葷時,那個勾引他的侍女教給他的,說是這一招對付女人無往不利,野山浩半點不曾藏私分享給了他這個最好的兄弟,雖然那時候他還只是個十歲的小童子雞,卻也不妨礙他記住了這一點。
被他這樣撩撥,林西月的心痒痒的,總覺得這不像是小呆那樣的愣頭青會做的事,然而她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口裡忍不住發出低低的輕吟。
「呵呵,這一招果然管用,喜歡麼?只要你乖乖聽話,本王子以後多得是讓你欲仙欲死的手段。」拓跋雄聽到她動情的輕吟,忍不住得意洋洋道。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林西月的激情,此刻她簡直想要給自己一耳光,她這是被一個十四歲的毛孩子給成功撩到了麼?真是白活了三十多年,真該買塊豆腐碰死去。
「嗯,你雖然年紀不大,但手段確實很高明,將來如果爭奪王儲失敗來,可以考慮改行去做小倌兒,包你紅到發紫,恩客無數。」林西月笑的眉眼彎彎道。
拓跋雄猶自沉浸在激情當中,一張白皙的臉紅得煞是好看,他看向林西月,卻發現她的眼神已經無比清明,不帶一絲情慾,他只覺得又羞又怒,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看她這模樣,分明是把他當成了取悅她的伶人。
「你,你,你根本不是女人!你就是個妖孽!」他手指發顫指著她怒道。
「沒錯,我是個老妖婆,我曾經告訴過你的,可你當時賭咒發誓說,哪怕我不是人,是塊石頭,是個草木精,你也不介意,死都要跟我在一起,估計我就是要吸乾你的精魄,你也是甘之如飴吧?哈哈哈哈!」林西月狂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