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換一線生機(2/2)
拓跋雄用燒酒替林西月擦手腳降溫時,她想要幫忙來著,然而他根本不讓她幫,她只好在一旁默默幫他把棉花揪成小團兒放在托盤裡,後來她坐在旁邊打了個盹兒,等她醒來時就看到他趴在小姐床頭睡過去了,她想要喚醒他去旁邊的軟榻上睡,就發現他的頭髮變成了灰白色。
初雪嚇壞了,一邊推他一邊低聲喚著:「殿下,醒醒!」
然而拓跋雄根本醒不過來,他白天心憂林西月才吐了血,半夜裡又將一身內力消耗殆盡,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都完全透支了。
初雪慌慌張張去向林大山稟報,連夜請了個半瓶子水的大夫過來,大夫看了之後說是用力過度虛脫了,還一臉便秘地對林大山道:「年輕人不懂節制,你這當爹的該多提點他管束他才是。」
林大山聽了氣得差點兒拿腳去踹他,然而這大半夜的他也不好再去請白大夫,只能打發走了這半瓶子水的庸醫,將拓跋雄抱到旁邊軟榻上躺下,他自己親自守在旁邊。
林西月原本在與病痛做鬥爭時生命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現在有了拓跋雄的內力相助,竟一點點從死亡線上慢慢掙扎過來。
天色漸明時,人體內的生機也隨著太陽的升起而漸漸回升,林西月終於脫離了危險期。
第二天一早,白大夫沒用人請自己就過來了,他先是替林西月把脈,然後一臉欣喜道:「好好好,月兒總算是生命無憂了。」
跟著他又替拓跋雄把脈,好一會兒之後皺著眉頭頭:「內力全部掏空,就連精血也嚴重缺失,短期內無法恢復了,須得好好補一補才行。」
他看了看臉色明顯已經好轉的林西月,再看看快要變成人幹的拓跋雄,終於明悟了:「老夫明白了,昨夜拓跋殿下一定將自己的內力都輸送給月兒了,怪不得他會這樣。」
「啊?那以後他會怎樣?」林大山情急連尊稱都忘了。
「拓跋殿下半年之內無法動用內力,三年之內無法孕育子嗣,至於他這頭髮的顏色,或許永遠都變不回來了。」白大夫擔憂道。
「這,這該如何是好?這讓我們林家今後如何償還這份恩情?」林大山呆愣愣道。
「拓跋殿下與你們林家淵源頗深,看樣子以後都不可能再掰扯清楚嘍!」白大夫嘆息道,他與林家關係密切,當初林西月和林探花定親時他還作為娘家人給林探花這個毛腳女婿訓過話來著。
「是啊,如果他沒有這個身份,他們倆是多般配的一對啊。」林大山也跟著嘆息。
「依老夫看,他們的姻緣恐怕是拆不散了。」白浩笑盈盈道。
「可是月兒萬一失明失聰了呢?」林大山道。
「依老夫看,只要月兒還有一口氣在,拓跋殿下就不會對她放手的,不信你就等著瞧吧。」白浩十分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