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打架二（2/2）

「我要見天天，你把他藏到哪裡去了？」

「你見過，他也喊過你媽媽，是你自己沒答應。」

杜若茗的眼淚洶湧，她真傻，那種來自血緣的親近感她怎麼就一點沒懷疑？如果那時候就猜到，她一定早就把小糰子給抱走了，還等到現在，讓他把孩子藏起來？

杜若茗擦擦眼淚，喉嚨卻還是梗的厲害，「離婚時我不知道孩子活著，我被你們騙了，所以根本沒想過孩子撫養權的問題。我要去法院告你，申請重新判決孩子撫養權。」

葉晉明語氣淡淡，「過幾天吧，這幾天我沒空跟你打官司。」

聞曉到了，接到葉晉明的電話她就出發了，一路堵車，剛剛到。

杜若茗從葉晉明的車裡下來，聞曉一看兩個人這樣子，也別問，一目了然，一個要打一個願挨。

杜若茗靠在聞曉的車裡，剛才上車時還喊著要去法院去警局告葉晉明，一上車反而安靜了，臉靠在車座上，手縮在身側，大眼睛腫起來慘不忍睹。她覺的冷，渾身都冷。

聞曉調了調空調溫度，「已經是最高了，再高我就烤死了。」

杜若茗問聞曉，「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天天是我兒子的？」

聞曉嘆氣，「你離開後不久。天天起濕疹，葉晉明找我爸去開擦洗的中藥。他和他姐一起抱孩子去的。我當時就覺的那孩子的眼睛特別像你。到他們走的時候，我悄悄問了葉晉明，他直接就承認了，說孩子就是你生的。後來我還想再問，他姐把他叫走了。然後我就滿世界地找你，你特麼倒好，羽化成仙兒似的，跟江城所有人都斷了聯繫。」

杜若茗又哭，「我回來了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你當時什麼都不肯跟我說就玩失蹤去了，後來我又聽說孩子是被你丟在醫院的，鄙視你還來不及呢。」

杜若茗要急，「誰說我把孩子丟了？是葉晉明？」

「人葉晉明可沒這麼說，是梁馨梅，同學聚會時梁馨梅說的。」

「你就信她？」

「我不信她，可我了解你啊。就你那爆脾氣，怎麼能容忍生孩子的時候葉晉明不在你身邊？一氣之下把他的孩子丟醫院不管，這事兒，你做得出來啊！」

聞曉說完，杜若茗剛要爆，想一想，卻又突然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把當年她在醫院生產時的經過都跟聞曉說了。

聞曉聽完，罵了一句髒話，立刻就要調頭，「回醫院，削死姓梁的！」

杜若茗叫住她，「今天不行，等哪天再去，我一定叫你。你有莫曉蕾電話嗎？」

「嗯？誰是莫曉蕾？」

「就上次在酒吧打架那個。」

「哦，你自己找，」聞曉把手機遞給她，「聯繫人名字是大眼影。你找那小孩幹嘛？」

杜若茗把莫曉蕾的號碼輸進自己的手機，「她是葉晉蕙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