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梁馨梅其人二（2/2）

「一輩子很長，誰知道半路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現在改主意了……」

「葉大明，你回來……葉晉明，你給我滾回來……」

他還是連頭都沒回，就那麼絕情地走了。那晚，杜若茗一個人坐在操場草坪上，在星空下哭成一條狗。

後來聞曉來拽她，她死活不走，哭得都快斷氣兒了，還在喊著，「我要等葉晉明，他不來道歉，我就哭死在這兒……」

葉晉明最終是沒來，杜若茗被聞曉、龐寧寧連拉帶抬，好容易給鼓搗回家裡。聞曉累得氣喘吁吁，掐著腰罵她，「杜若茗，你簡直就一潑婦。就你這脾氣，葉晉明是怎麼忍了你這八九年的？」

後來，一整個暑假，杜若茗天天在葉晉明家門口堵他，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也不說話，就是默默跟著。

他卻外面找工作，她就在外面蹲著等他。他出來時，看見她被大日頭曬得幾乎要脫一層皮。

「傻啊！不知道躲陰涼里去啊？」

「我怕你出來看不見我！」

他騎摩托帶奶奶去醫院看病，她蹬著奶奶的小三輪跟在後面，等他們看完病從醫院出來，她才剛剛趕到醫院門口。一看見他載上奶奶回家，她連一口氣都沒喘勻，調轉車頭繼續追。

晉明奶奶坐在摩托車後咧著沒牙的嘴沖她喊，「面面（茗茗），面面（茗茗），我要吃冰糕，大明不讓……」

晉明奶奶的話沒說完就被吹散在風裡了，等她回到家，給奶奶買的冰糕早化成一兜水了，晉明奶奶也早吃了晚飯睡覺去了。

她累得一灘泥一樣癱坐在他家門洞裡，「葉晉明，快點給我水，要渴死了……」

他把水杯往她面前一墩，吼她，「杜若茗，你特麼煩不煩啊？」

她喝口水緩過勁兒來，笑嘻嘻地說：「向我道歉！就說那天晚上是你喝多說錯了！」

「我沒喝酒，也沒說錯！」

「好啊，那你就不能嫌我煩了！」

眼看到大學快開學，她一點去上學的意思都沒有。她說了，「你不跟我和好，我就不去上學。」

最後，連杜奶奶都出面了，「大明，你哄哄她，好歹先讓她去大學報個到。」

就這樣，第一次分手宣告結束。可是她跟梁馨梅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