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馬聞視的最後一搏(1/2)
楊二狗拿著七八萬塊錢,與馬聞視同一張桌子坐下,側眼悄悄的打量了馬聞視一番。
此人看上去二十六七歲,模樣長得還算是帥,只是現在頭髮已經被他自己給抓得呲了起來,一坨坨的立著,襯衫的衣服也解開了扣子,手裡拿著一根煙,一口接著一口的猛拙著,兩隻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牌,模樣簡直就是一個輸急眼了的賭徒。
他現在檯面上蓋著一張暗牌,一張明牌,明面上的那張牌是六點,他兩隻手開始瘋狂的抓著頭髮,一副十分的糾結的模樣,楊二狗一看,這個馬聞視也太沉不住氣了,他這個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下面的暗牌多半是九點,十點之類的牌,加起來就是十五六點左右。
這個點數到大不小的,若是要牌很容易就會爆,但是不要的話,有可能就贏不過莊家。
「先生,還要不要牌?」發牌的美女荷官催促道。
「催什麼催,你媽在火葬場趕著奔喪啊!」馬聞視毫無素質的罵了一句。
不過來這裡賭博的人輸贏幾十上百萬,遇到輸急眼了的挨罵已經是家常便飯,要是遇到贏的,得幾千上萬的小費也是常事。
片刻之後,馬聞視重重的抽了一口煙,似乎狠下心來,說道:「不要了!」
今天晚上他點子實在是太背,從上桌到現在,一把都沒贏過,一個多小時就輸掉了二十幾萬,弄得他的膽子開始變小,現在他手裡的牌是十六點,他也不敢再輕易的要牌。
結果他的下家要牌,派出來的牌是一張五點,弄得他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剛才他要是要牌的話,現在不就是二十一點了,莊家要賠雙倍。
結果一圈下來,莊家開牌十九點通吃。
楊二狗敲了敲桌子,對美女荷官說道:「多加一門。」
「好的先生,請下注。」
「先來個兩百塊玩玩。」楊二狗抽出兩張紅太陽甩在牌桌上。
楊二狗的話頓時惹來一陣哄堂大笑,周圍的人紛紛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就連發牌的荷官也笑道:「對不起先生,這張台子最低下注五千。」
「最多呢?」
「五萬。」
「那就五萬吧。」
楊二狗把兩百塊錢拿來回來,丟了五萬塊錢在台子上。
他這個反差簡直就是天上一腳,地上一腳,讓人捉摸不透。
「愣著幹什麼,發牌。」楊二狗催促道。
一輪牌發下來,楊二狗的明牌五點,暗牌八點,一共十三點,這個點數還是比較理想的一個點數,只要是八點以內的都可以接受。
楊二狗這時並沒有死死盯著牌,而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起派牌的荷官,她現在正焦急的看著賭場裡的另一個人,此人手裡拿著錢,在兩張台子周圍轉悠,偶爾也玩幾把,不過下的都是小注。
只見那人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子,便轉過頭去,不再與荷官對視。
楊二狗敲敲桌子喊道:「派牌。」
荷官答應了一聲,『唰』的給楊二狗發了一張牌,翻過來一看是一張老K,也就是十點。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二十一點,楊二狗絲毫不好在意,將所有的牌全都翻蓋過去,等待下一盤的開始。
不過在他的心裡已經隱隱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荷官發牌的動作很快,看上去好似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楊二狗知道,人的眼睛是會跟不上動作的,尤其是一些很細微的動作,只要稍稍遮擋住一點,就連攝像機放慢幾倍都發現不了破綻,更不要說人眼了。
楊二狗發覺在給自己派牌的瞬間,荷官的手有那麼一絲的不自然,但是要說具體是哪裡不自然,他還真有些說不上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二狗加入的關係,馬聞視的運氣變得好了起來,這一盤得了一個二十一點,讓莊家翻倍賠。
第二盤再開,楊二狗的下注從五萬變成了五千,到手的兩張牌加起來一共才九點,他繼續要牌,發了一張十點給他,現在他手上的點數是十九點,也算是贏面較高的點數。
可是楊二狗卻做出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動,將牌一翻,給全部蓋了起來,只有在超出二十一點的時候,才會做出這個舉動,發牌的荷官一愣,驚訝的看著楊二狗,但是他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把牌的試探,他已經知道,這個局是有人操控著的,也就是派牌的美女荷官是一個老千!
而出千的關鍵,楊二狗猜測就在那個裝牌的黑匣子裡,二十一點一般是有八副牌洗在一起,所以牌都是裝在一個長長的黑匣子裡,從遠處看黑匣子似乎沒有任何的問題,但是要是把它給拆開,裡面的裝置也許簡單到讓人發笑,但是就是那麼簡單的小東西,每天晚上都操控著上百萬的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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