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浮游撼樹(2/2)
楊二狗這才止住笑意,抱歉的說道:「好好,不笑了,是我的錯。」
「開始吧。」
徐有容她們是女人心善,見到這幾個培訓師已經被楊二狗整得很慘了,下手都還是很輕,只有關曉喬下手稍微重一些。
楊二狗和大口下手都還掌握著分寸,一巴掌下去,這些人的嘴巴雖然腫得老高,卻也沒傷著什麼筋骨,只是對於自尊心的打擊有些大罷了。
不過於方承下手就不一樣了,楊二狗特意交代過,讓他只用三成的力氣就足夠了,也不知道於方承是故意多加了幾分力氣,還是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這四個培訓師在挨了於方承一巴掌後,全都嘴角流血,捧著牙齒走出的望江樓。
楊二狗攔了個車,幾人一起回到出租房裡。
徐有容有些擔心的說道:「二狗,他們會不會報警?」
楊二狗一笑道:「他們要是還想要那份工作,就不敢去報警,原本就是他們心有不軌,警察來了他們怎麼說,難道說想把女學員灌醉睡覺,結果被打了一臉的大耳刮子?現在的媒體又那麼發達,只要我們把消息告訴報社,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新聞,到時候誰還會去他們的培訓學校。」
徐有容『嗯』了一聲點點頭,不過依舊是愁容不展。
楊二狗知道徐有容在擔心什麼,於是說道:「放心吧,反正方承沒事做,明天我會叫他去培訓學校,諒他們也不敢給你們小鞋穿,要是他們敢有半點不盡心盡力的教,我自然有辦法對付他們。」
徐有容這才眉頭舒展,沒想到楊二狗考慮事情這麼的周全。
楊二狗忽然正色的說道:「在這裡,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們,因為接下我要做的事情很危險,如果你們繼續和我的關係那麼近的話,可能會傷害到你們,我知道這對你們來說很不公平,所以如果你們不願意,可以繼續回去經營飯店,這樣至少你們會安全很多。」
關曉喬第一個搖頭說道:「不,雖然經營飯店也很有趣,但是我更想跟你在一起,去做你想要去做的事情,也許說出來很不好意思,但是我這個人從小就沒什麼理想,夢想之類的,也許說出來有些可笑,但是在遇到二狗之後,現在我只想去幫二狗做他想做的事情,去幫二狗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情。」
羅欣、羅郁也點頭說道:「我們也是,沒有遇到二狗哥之前,我們只是人人都看不起的妓女,我們也從沒有感受過什麼愛,什麼是關心,是二狗哥給了我們選擇的機會,現在我們選擇幫二狗哥,雖然我們沒什麼文化,能做的不多,但是我們也會盡力去做。」
徐有容呆呆的看著楊二狗,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好似擁有一股令人著迷的魅力,讓人願意為他心甘情願的付出,不計回報的付出,這也許就是真正的魅力。
「我也願意,也許前面會有很多危險,但是有二狗在,我們都會覺得安心很多,是二狗讓我感到原本碌碌無為的生命重新有了意義,讓我覺得自己還有價值,而是不一味的沉迷過去,悔恨自己當初錯誤的決定,現在想來,也許當初的一切錯誤,就是為了能夠遇到二狗。」
楊二狗看著四個女人,心裡一陣感動,他知道他們不僅把自己當做是朋友,跟把自己視為親人,也許這個世上有很多的爾慮我詐,但是在見識過這些之後,楊二狗更加懂得這份情誼的可貴。
大口和於方承在一旁,差點沒哭了出來,看到於方承那副要哭沒哭的樣子,楊二狗急忙讓他打住,因為實在是太嚇人。
「餓……」
於方承神情委屈的憋出一個字來,頓時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徐有容這才想起來楊二狗他們還沒有吃飯,於是立即就去做飯,不多時便端上來七八個分量十足的菜,還煮了兩大鍋的飯,自從於方承住進來以後,徐有容就專門去買了一個大大的電飯煲給他一個人煮飯。
他倒是也方便,直接不用盛飯出來,將就電飯煲的內膽直接拿來當碗用,所以那個電飯煲基本就是於方承的私人大碗。
「大哥,要不要整兩口?」大口提議道。
「整點?」楊二狗看著所有人問道。
「整!」於方承立即跳出來說道。
這傢伙不僅飯量大,酒量也是奇大無比,而且還愛喝,一兩斤的白酒簡直就像喝水似乎的,楊二狗和大口兩個人加起來都喝不過他。
幾個人直接端出來一箱白酒,剛開始喝的時候,還用的是小杯子,結果於方承嫌小杯子不過癮,嚷嚷著換大碗。
幾杯酒下肚之後,大口有些微醺的問道:「大哥,你說那些人怎麼那麼慫,二十幾個人,竟然還怕我們三個,雖然說他們動手也打不過我們,可是竟然就這樣白白挨打,真是夠沒出息的。」
楊二狗端起大碗,喝了一口之後,頓時覺得火辣辣的舒服,說道。
「這人啊,有時候得有點信念,告訴自己是為什麼了去打,你想想,為什麼國家的軍隊軍人那麼勇敢,不懼生死,難道他們就不想活嗎?他們就沒有家人嗎?都不是,只是他們明白他們為什麼而戰,心中抱有信念,就如同我心中的那桿槍,若是沒有了它,我為何還要浮游撼樹,從百里永浩那些錢足夠我們有衣食無憂的生活一輩子。」
大口有些擔憂的說道:「大哥,我也找了幾個兄弟打聽了一下,這個睿財集團完全不像是明面上那麼簡單,恐怕想要撼動它絕非一件易事。」
楊二狗知道大口說著話的意思,絕非是懼怕,只是為自己感到擔憂罷了。
「再難又能怎樣,當初我來到黃源的時候,身上不過三十幾塊錢,那時候一百塊對於我來說都是奢望,現在不過才短短的幾個月,我就在黃源擁有自己的公司,事情只要去做,就會有契機和希望,而人與人的不同就在於能否抓住這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