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殺雙瘤(1/2)
楊二狗將手一撒,在月牙銀鉤划過槍身之際,轉身反手又再度將清風槍拿在手中。
祁黑虎在這對月牙銀鉤上下了十幾年的功夫,早已經練得如火純青,雙鉤已然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楊二狗想要短時間內拿下他,還是十分困難。
就在楊二狗與祁黑虎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於方承的大鐵棒已經將二瘤微微的壓制住。
二瘤手上的砍刀原本應該走的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子,可惜碰到的對手是於方承,比起剛猛於方承可絲毫不輸任何人。
二瘤現在被於方承逼得他不得不將砍刀當做劍來使,根本不敢硬拼。
兩人走的都是剛猛的路子,在剛一交手就硬碰硬的懟上了,二瘤只覺得手上十幾斤的砍刀像是薄薄的刀片似的,剛和於方承的鐵棒一碰,刀刃立即就崩了一半。
手上一股巨力也隨之而來,震得二瘤險些拿不穩手裡的砍刀。
在一擊之後,二瘤領教到了於方承的厲害,原本應該剛猛的砍刀在二瘤的手裡變成了一把彆扭的短劍,根本不敢有什麼大的動作,否者要是被於方承的大鐵棒再碰上幾下,砍刀就算是徹底廢了,要是赤手空拳的面對於方承的大鐵棒,二瘤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
於方承的功夫實在是稀疏平常,否者以他的神力,二瘤早已敗下陣來,現在二瘤已經被於方承壓製得抬不起頭來,只能一味地躲閃。
於方承見用力無處使,怒罵一聲:「慫貨!」大鐵棒向迎面二瘤砸下。
二瘤心中窩火,自己被這個半大小子辱罵成這樣,居然還打不過他。
二瘤不敢硬著於方承這劈頭蓋臉的一擊,正欲閃躲,忽然他身體一僵,已然閃躲不急,只得橫舉砍刀,想要擋住這力大無比的一擊。
就在於方承舉棒欲劈的同時,正在與祁黑虎纏鬥的楊二狗忽然回槍,槍尾掃在桌上的牌九上,兩塊牌九直接飛起打在二瘤的腰上,讓他的身體為之一僵,才讓於方承這一擊得手。
於方承的鐵棒勢大力沉,將二瘤的砍刀壓在了肩膀上,在鐵棒之下砍刀已經扭曲變形,刀背更是直接沒進了肉里。
二瘤吃痛,慘叫一聲,不過於方承沒有絲毫理會他的慘叫,毫無猶豫的立即飛起一腳,補在了二瘤的胸口上,將二瘤狠狠的踏在地上。
沖二瘤一臉獰笑的說道:「敢動我大哥,去死吧你!」
大鐵棒猛的打在二瘤的胸口上,只聽得一聲脆響,二瘤的胸口癟進去足有三公分之深,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著血,連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支支吾吾的,往一旁伸著手。
於方承這一棒已經將二瘤的肋骨打斷,插進了他的肺里,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眼看活不過幾分鐘了。
「二瘤!」大瘤見二瘤即將身死,不甘的喊道。
他與二瘤在牢里認識,情同兄弟,眼看他死在自己的面前,怎能不怒。
「你還有心情管別人。」
大口的拐子唰的一下,從大瘤的鼻尖上擦過。
「老子先殺了你,再剁碎了那個丑鬼,為二瘤報仇!」
大瘤的雙刀一挺,化作兩道寒光往大口身上襲來,大口此時身上受傷頗重,不敢硬接,側身一閃,原本以為能夠躲過刀鋒,卻不料失血過多,以至於腳下輕浮,身上又再度多出兩道淺淺的傷口。
大瘤怒極之下,雙刀連劈,逼得大口連連後退。
此時大口眉頭緊皺,只覺得腳下越發的沉重,步伐也逐漸有些凌亂起來。
大口頓住腳步,將手上的拐子一反,雙拐變得一長一短,忽然一個衝刺,竟然開始絕地反擊,長拐斜斜的由下往上,向大瘤抽來。
大瘤冷哼一聲:「找死!」
現在他是以逸待勞,自然不懼大口,一柄鋼刀往下一伸,擋住長拐,另外一柄斜著往大口的肩上砍來。
「看我不把你手給卸了!」
「你想要你就給你拿去!」
大口等的就是這一瞬間,他的功夫學得多而雜,有很多招式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野路子,雖說被不少所謂的武學大家不屑,但是經過大口的實戰改進,確實是具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一招就是大口賭命的招式,只見大口的身子忽然往裡緊收進去,主動的迎向鋼刀,手裡的短拐一橫,直奔大瘤的喉嚨而去,這一下是大口生死一搏,可謂是拼盡了全力,他這是在賭,賭大瘤會猶豫,會怕!
這種不按套路出牌,兩敗俱傷的打法,只有真到了玩命的時候才會用上,大口這一下要是打實了,就能把大瘤的喉嚨開出個窟窿,而自己最多就丟掉一個膀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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