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孫修出千(1/2)
在關龍頭的客廳里已經擺好的牌桌,麻將桌,桌面上的撲克、麻將、牌九,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嶄新的,看樣子是為了這個賭局專門打發人去買的。
「局已經設好了,兩位上桌吧。」關龍頭招呼道。
「想玩什麼,讓你先選。」孫修十分自信的說道,雖然在武功上他輸了一局,但是孫修對於賭的自信是絕對的。
孫修從十三歲時就正式出道和大人賭博,而他的從賭經歷也是頗為傳奇,他從小便喜歡賭博,小學的時候一放學便約著小夥伴一起玩扎金花,在一次偶然情況下派牌的時候給孫修多發了一張。
孫修此時身上的錢已經基本輸光了,正準備孤注一擲,他只要悄悄的把這張牌藏起來,這一把便穩贏,終於在貪心的驅使下,他悄悄的那張牌給藏了起來。
後來他發現只要藏著一張牌玩扎金花幾乎是戰無不勝,從此以後他每次玩牌都會悄悄的藏起一張,立即從一個經常輸錢的倒霉蛋子變成了經常贏錢的常勝將軍。
在發現自己藏牌的舉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漸漸的孫修已經不滿足只藏一張牌,於是變成了兩張、三張越來越多。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當時孫修拙劣的手法正好被一個過路的老人看到,孫修也察覺到了老人的目光,可是依舊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玩牌,似乎沒有這回事似的。
老人其實是一個大老千,出千的技術神出鬼沒,最終還是被人陷害,偷偷的將一張牌放到了他的身後,老人背著手,表面上看起來與常人無異,但是十根手指只剩下了三根,而且右腳也已經被人砍去,現在用的是假肢。
老人見孫修手法雖然不熟,但是具有一流老千的天賦和素質,那就是膽大心細,很多人當不了老千的第一個障礙便是膽小,稍微做點小動作就心跳加速,被人多看一眼就心慌手抖,這樣的人連自己的那一關都過不去永遠都不是當老千的料。
老人將一身的本事盡數傳給了孫修,從簡單的藏牌換牌,再到做標記,短短的幾年,孫修便已經將老人的本事學會大半,十三歲時便正式出道,上到牌桌上與大人交手。
孫修很聰明,在剛開始出道時,每一次都是小贏一點或是輸一點,他更多是在觀察揣摩,老千除了手法之外,最為重要的便是要能夠揣測對手的心裡,他開始觀察形形色色的人,看他們拿到好牌時是反應,拿到差牌是又是什麼反應,拿著差牌想要偷雞嚇趴對手時又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態。
慢慢的他開始觀察出每一個人的狀態,只要他看上一眼對手就能大致清楚對手手裡拿著的牌是好是壞。
除了觀察之外,孫修發現老千的數量遠遠的超出了他的想像,有些白豬十打九輸,一直到傾家蕩產都沒有察覺自己其實已經被老千算計。
一般出千分為武行和文行,武行是偷牌,換牌這些高風險,高難度的千術,武行的技術難度極高,要求的手法也是很高,一旦被抓到輕則砍手斷腳,重則連命都會丟掉,敢用武行的老千不多。
而文行的老千則是極多,文行的難度低風險小,多為做標記,打暗號一類的手法,只要幾個人配合,一般來說是穩贏不輸的,老千做標記最常見的手法便是在指甲蓋裡面塞粉末,然後摸著撲克或者麻將上。
孫修自持技術高超,從來不屑於用文行的千術,只要上桌必定是用武行。
在孫修二十五歲時千術就已經出神入化,對著攝像機出千換牌,在放慢三十二倍的情況下已經看不出絲毫的破綻,出師之後從此開始橫行各大賭場,短短三年間東南亞各大賭場全都將孫修列入黑名單當中。
在二十八歲那年進軍拉斯維加斯,短短三個月就帶著五億美金回國,據說已經被美國的黑幫下了追殺令,於是在黃源紮下根來,憑藉著自己的名聲和本事,很快便成為黃源四絕之一,開了那麼一家賭場經營,日子倒也過得還算滋潤。
楊二狗知道賭絕的名聲並非是浪得虛名,這一局他的勝算不大,只是他倒是要看看,孫修的手法到底有多麼的出神入化。
「那我們就玩德州撲克如何?」楊二狗提議道。
「好,不過干玩可沒什麼意思,這樣吧,我們一人五百萬的籌碼怎麼樣?」孫修說道。
楊二狗點點頭,將銀行卡給拿了出來,跟關龍頭換了五百萬的籌碼,孫修也同樣換了五百萬的籌碼。
兩人的底注是十萬一底,而且德州撲克是可以全下的,也許一把牌五百萬就打了水漂。
正要發牌,楊二狗將荷官給攔住,對孫修說道。
「不如我們換個新鮮的玩法怎麼樣?」
孫修略微詫異的看了楊二狗一眼,問道:「那楊宗家打算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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