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楊志雄的殺氣(2/2)
因為楊二狗再也無法在繼續正面他,在他的面前永遠會顯得挨上半分!
楊二狗忽然伸手,一拳一拳的猛的打在自己的心臟上,下手極重,絲毫不留一絲餘地,仿佛這顆心臟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他默默的告訴自己,要麼站起來直視楊志雄,那麼就去死!
額頭上的冷汗如同下雨一般紛然落下,百里悠雪看著莫名其妙就變成這樣的楊二狗,感到十分不可思議,最讓她詫異的是,看到如此痛苦的他,在自己的心裡竟然產生了絲絲的刺痛。
可是疼痛並不在她的身上,為什麼她會感覺到痛,一種無能為力的痛。
也許關心這個詞對現在的她來說還太過陌生。
「啊!!!」
楊二狗拼勁全身的力氣用雙手緩緩的撐起膝蓋讓自己的腰緩緩的挺了起來,他心中的槍可斷不可彎!
很慢,很痛苦。
在旁人看來楊二狗好似在跟自己較勁,又或者是什麼病犯了。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對這樣的殺氣是有多麼痛苦的事情,那是在對對抗著心中最深處的恐懼。
楊二狗的嘴唇已經咬破,血順著嘴角溢了出來,可是他好似渾然不覺。
他不斷的告訴自己,他才是宗家,他才是繼承了『楊繼業』名號的男人,祖先在千軍萬馬面前都不曾低頭,他也絕不會向任何人屈服半分!
在楊志雄吃驚的目光下,楊二狗扭曲著身子站了起來,雙腿微微有些往內彎曲,一隻腳高,一隻腳低,斜著身子,兩邊肩膀一高一低,歪著腦袋,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楊志雄,像是一隻剛剛從地底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楊二狗看著楊志雄忽然笑了,嘴唇上的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笑容看上去竟然是如此的恐怖,但是楊志雄確實感覺到了楊二狗在笑,還是發自內心的笑。
楊二狗的笑像是一種無情的嘲諷,充滿了不屑,他的笑極大的刺激著楊志雄,像是嘲笑,又像是可憐!
「你笑什麼?!」冷靜沉穩的楊志雄在楊二狗的笑容之下竟然沖他發出一聲怒吼。
楊二狗爆發出一聲狂笑,笑聲在整個會場飄揚迴蕩,顯得是那樣的酣暢淋漓:「我笑你的吃驚,我笑你的憤怒,我更笑你的害怕!」
害怕?
楊志雄已經記不得多少年都沒有聽這個詞了,他不認為自己現在還會害怕任何人。
他只是覺得楊二狗的話只是在給自己壯膽而已,他的笑不過是一種沒有底氣的表現。
楊志雄看著楊二狗眼神中充滿了失望,搖搖頭說道:「原本我以為你至少會成為我的一個對手,讓我增加一點樂趣,如果你連這樣的差距都感受不到的,都不懂得什麼叫做畏懼的話,你已經失去了成為我對手的資格。」
「呵呵,哈哈。」
楊二狗指著楊志雄說道:「你錯了,真正應該的畏懼的人是你!」
楊志雄不屑的一笑,楊二狗這句話在聽來像是瘋狗最後的狂吠而已。
龐大的殺氣瞬間撤去,對一個失去興趣的人,已經不值得他在繼續壓制。
在楊志雄撤去殺氣的瞬間,楊二狗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被掏空了一般,忽然失去了支撐軟綿綿竟然有些隱隱站立不穩,忽然一隻溫暖的手臂伸了出來,將楊二狗給攙扶住。
搖搖欲墜的身體,從這隻手上感受到溫暖和力量。
楊二狗抬眼看去,百里悠雪嬌弱的身軀正攙扶著自己,將自己的手臂搭在她柔弱的香肩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攙扶著楊二狗的往外走去。
楊二狗忽然心中產生了一絲漣漪,像是在波瀾不驚的古井當中滴入了一滴水珠,水面產生的波紋來來回回的振動,竟然讓這口古井多出了一絲溫度。
楊二狗轉頭不甘的看向主持人身邊的鑽戒。
百里悠雪低聲說道:「走吧,既然楊志雄出手了,你根本沒有機會能夠拍下來。」
對楊志雄來說,豪擲一兩個億如同玩似的,根本不會傷及皮毛,對楊二狗而言則是不然,一兩個億對他來說已經是足以傷筋動骨的數目,自然不可能為了一顆毫無作用的鑽石戒指去花費如此多的錢財。
見到百里悠雪攙扶著楊二狗往外走去,韓遂方一下子忽然急了,喊道:「悠雪,你要去哪裡?」
百里悠雪連頭都不會,冰冷的說道:「這個好像不歸你管,韓大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