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大鬧迪廳(二)(2/2)
「啪。」楊二狗抬手又是一巴掌,手感極佳。
「回答錯誤。」
「錯沒有?」
「錯你……」
「啪。」楊二狗又是一巴掌打下來。
從未嘗過挨打是什麼滋味的女孩,現在心中竟然多出一絲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好似一個SM的變態。
「錯沒有?」楊二狗再一遍的問。
女孩的自尊和倔強在楊二狗的一下又一下的巴掌面前被徹底的擊潰,高高腫起的屁股火辣辣的疼。
「錯…錯了,我…我不應該在你幫我以後,還反咬你一口。」
「還有呢?」
女孩徹底傻了,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誰這樣打過她,自己都認錯了,他還要自己怎樣。
「還…有…什麼?」女孩被楊二狗逼得哭了出來。
她實在是不想再挨楊二狗的打了。
「還有就是以後別亂花錢!」說著楊二狗在女孩的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算是小小的懲戒。
「讓開!」
楊二狗的聲音很低,卻比迪廳里震耳欲聾的低音炮更具震懾。
人群自動散開一條通道,渾身浴血的楊二狗緩緩的走了出去。
女孩突然覺得他的背影好帥!
忽然出來一名西裝壯漢將楊二狗給攔住:「先生,這是我們小姐的名片,小姐讓我告訴你,如果願意來幫我們小姐做事,今天的事情她會幫你擺平。」
楊二狗順著西裝壯漢的目光看過去,在二樓坐著一個女人,距離太遠,加上迪廳燈光昏暗,也看不清她到底長什麼樣子。
只是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女人穿著一襲白裙,看上去十分的典雅,與整個迪廳的環境格格不入,像是混沌世間出塵的仙女,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到她的一雙明眸,如同星輝一般,吸引著楊二狗。
女人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微微翹著腳尖,手裡拿著一隻高腳杯,正細細品嘗著紅酒。
這個女人應該身份非常的尊貴,在他身後站著一名保鏢,拿著白毛巾裹著一瓶葡萄酒,這種連來夜店都要自己帶酒的人,肯定是十分的難伺候。
女人端起酒杯衝著楊二狗微微舉起,臉上露出一個職業似的笑容,很假。
楊二狗也回敬了一個笑容。
從壯漢手裡接過名片,對壯漢說道。
「告訴你們小姐,如果我連這點事情都擺不平,她也不會需要我去做事。」
出了門,夜色已經非常暗,與鄉下不同的是,滿天的星輝已經被霧霾遮掩,只有城市中的不滅的燈火代替了星光。
楊二狗找了一個偏僻的下水道,將帶著血的短棍給丟了,蹲在徐姐飯店門口,抽了整整半包煙。
楊二狗還不想讓這個女人為自己擔心,剛剛進到黃源市里兩天,他平均下來一天打一架,做的這一切看似全都為了徐姐,實質上他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在這個人口超千萬的國際大都市,想要憑藉自己的力量找一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比起一味的去找人,讓自己闖出名頭,讓他來找自己會更加容易。
楊二狗拿出在迪廳里壯漢給的名片,拿在手裡還挺有分量,外面一層金光閃閃的,多半是鍍金的,連名片這種東西都能鍍金,這女人確實很有來頭,至少能夠說明她很有錢。
在名片上正面印著一個LOGO,像是一隻腳踏祥雲的麒麟,背面只印著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其他一概都沒有。
越是這種簡單的名片,越是能顯示出主人的身份地位,有些人的名片光是頭銜就占據了多半的位置,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己瞎編的。
「百里悠雪」楊二狗記住了這個很特別的名字。
等楊二狗將最後一支菸頭掐滅,樓上的燈早已經關了半個小時。
躡手躡腳的回到小飯店裡,還沒來得及去廁所把身上的血跡洗掉,就聽到二樓傳來了徐姐的腳步聲。
「回來了?」徐姐的語氣像是一個生氣的大姐。
「嗯。」楊二狗撓了撓頭,明明是去幫徐姐出頭,不知怎的卻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打架了?」
「嗯。」
徐姐嘆了口氣,她並不責怪楊二狗,只是擔心他是否會受傷。
「你頭上的傷口不能碰水,等我一會,我上去給你拿藥。」
被十幾個人狂毆都沒哼一聲的二狗,現在在徐姐手上發出殺豬似乎的叫聲。
「哎喲,哎喲,徐姐輕點,輕點!」
徐姐正在棉簽沾著消毒水清理傷口,白了楊二狗一眼:「大男人的怎麼連這點痛都忍不了。」
「不是忍不了,是真的好痛。哎喲,輕點!」
入夜,徐姐躺在床上,心裡有著自己的擔憂,自己辛辛苦苦才搞出來的小飯店,也許會因為楊二狗的強硬毀在他的手上。
可是不知為什麼,她的心裡總是會無條件的信任這個比自己小上很多的男人,她永遠都忘不了,楊二狗站在她身前保護著她的背影,是如此的讓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