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節救人(中)(1/2)
「你奶奶個熊!我艹你個祖宗十八代!」綁匪氣的罵個不停,髒話直飆。
可是手被人家季少安牢牢控制住,分毫不能動彈,根本沒有半點的發語權,只能任由季少安捏圓捏癟。
季少安僅僅一隻手,就將對方牢牢控制住,剩下那隻手,直接朝著對方面門「還擊」回去。
綁匪想要躲閃,可一手被人控制住了,臉又哪裡躲閃的掉?!
「嘭」的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綁匪的臉上,瞬間腫起了老高,活活像是一個大饅頭。
這下可是激怒了綁匪,只見他氣急敗壞地手腳並用,齊齊朝季少安招呼過去,一通亂踢亂打。噼里啪啦的,哪裡還顧得上準頭,能打哪兒就打哪兒,能踢哪兒就踢哪兒。
季少安見對方也就這點水平,還敢出來做綁匪,玩什麼綁架,頓時冷笑一聲,乾淨利落地見招拆招,來拳擋開,來腿踢開,招招都給輕易地招架下來。
一番打鬥下來,綁匪半分便宜沒有占到,反而被季少安給逮了個結實,兩隻手皆被季少安給擒拿住,老老實實被扣壓住。
「你就這點本事?」季少安不忘嘲諷一句。
「啊!」綁匪惱羞成怒,顧不上什麼咬人丟人不丟人的了,怒吼一聲,朝著季少安修長的手,就拼命咬了下去。
「哼!」季少安不慌不忙,右手輕輕一拽,就只聽得一聲慘叫,痛徹雲緋,連廠房房樑上做窩的幾隻無名小鳥都給驚飛了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
綁匪咬到了自己的手不算,還使出了吃奶的勁兒……這可讓他有苦說不出了……
僅僅兩分鐘的較量,綁匪就腫高了半邊臉,手臂上還慘兮兮的全是被自己咬出的血痕,一滴一滴鮮紅的血,順著幾個大牙印,滴落在地面上,很是滲人。而季少安,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毫髮無損,甚至都還沒有主動出擊。
「可笑,就這點本事,玩什麼綁架?」
一句慵懶的嘲笑從季少安的口中說出,他還沒見過這麼蠢的綁匪,自己沒點本事還敢打架……拳腳功夫不行,就帶點武器傢伙嘛……哪有這樣徒手搏鬥的蠢貨?八成也不是什么正經綁匪,多半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綁匪強忍住臉上的疼,雙手都被季少安牢牢控制,全身上下也只剩自己的兩條腿還有點戰鬥力了。
僵持了半分鐘,綁匪決定用盡全力最後一搏。
突然之間,一條腿重重朝著季少安的襠下掃去,速度之快讓人膛目結舌!
「蠢貨!」
季少安懶得陪他再玩下去了,在對方的腿掃中自己之前,以更快的速度直接一腳重重踢中對方膝蓋,瞬間讓對方疼地「嗷嗚」一聲,雙膝著地,跪在地上。
俗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眼下綁匪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黃金不黃金的,只有鋪天蓋地的劇烈疼痛感,不得不跪在地上,只為尋求一個支撐點能讓自己支撐住身體。
「說,人在哪裡?」季少安不耐煩了,擒拿的手又重了幾分力道。
「我說,我說,我說……輕點,輕點……」
「別廢話,說!」
「疼……疼……疼……人,人就在,就在後面的廢倉庫里,鎖著的,鎖著的,要鑰匙開……你先放開我,我去拿鑰匙……」綁匪重重地喘著粗氣,哼唧著,跪在地上求饒。
「別耍花樣,鑰匙在哪裡?」季少安並不上當,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輕,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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