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節沒那麼容易（2/2）

B城早晚溫差大，中午熱的要死，晚上兩人縮在車裡睡覺，又冷的要命。

幾天蹲下來，那一個黑煙圈賽一個黑煙圈的大。

「你盯一會兒，老子眯一會兒，老子困了。」絡腮鬍剛剛吸完一支煙，這會兒困勁正足，打著哈哈讓風度翩翩接班。

「臥槽，又是我盯著？」

「就咱倆，你不盯著誰盯著？」

「盯吧，盯吧，盯了幾天，連只蒼蠅都沒見到。」風度翩翩抱怨著，「就這麼在這盯著也不是辦法啊，這都幾天了？要是那個姓宋的女人，一直不來，咱們就這麼浪費時間下去？」

「不盯這，你有更好的法子？老子除了知道她叫什麼，長什麼樣子，在哪個公司，其他一概不知，還能怎樣？」

「媽蛋啊，這客戶買兇，就提供這麼一點信息，搞個屁啊，這樣的活，怎麼下手？你就不知道打個電話問問那個老女人啊，看看有沒有什么姓宋的別的信息。」

風度翩翩簡直要抓狂，天天開車在這大廈門口等著，吃飯就外賣，車裡都快一股宮爆雞丁的味了，坐了好幾天，屁股都快坐平了。

「靠。」絡腮鬍覺得這個風度翩翩簡直就是沒長腦子，「咱們這幾天，屁都沒守到一個，這時候去找客戶要別的信息，客戶豈不是要質疑我們的能力？長點腦子好不好？」

「靠，你本來就沒什麼能力好不好？上次要不是你開車太慢，說不定這會兒咱們都已經結到尾款，逍遙快活去了。」

風度翩翩白眼直翻，要是自己開車，哪能這麼不順利？還會讓那小娘們跑了去？

奈何接單的是絡腮鬍，聯繫客戶的也是絡腮鬍，連收款的也是絡腮鬍。

縱使自己一身的能耐，也絲毫找不到可以施展的地方。

不然就憑自己這一身風流倜儻的氣度，和三寸不爛之舌，怎麼著起碼都能把那個客戶老女人給哄的服服貼貼的吧？

風度翩翩還在氣惱地幻想著、抱怨著。

絡腮鬍突然心生一計，自覺得很是精明地問了問風度翩翩：「要不，咱們去跟這公司里的人，打聽一下？看看這個姓宋的女人，一般什麼時候來公司？也許運氣好，直接打聽到了她現在在哪呢？」

「臥槽！早就該打聽了好不好？！我早就想說去打聽下了。」

「你想到了你怎麼不早說？坑我是吧？害我們在這白等了幾天。」

「你是老大，你都不發聲，我怎麼能隨便出主意？再說了，去打聽，萬一打草驚蛇了怎麼辦？你就不考慮一下？」風度翩翩扯著脖子辯解道。

「就說我們是記者嘛，說是記者，問問她什麼時候過來，你覺得怎麼樣？」

「艹，記者可是文化人，你哪點長得像記者？！」

兩人罵罵咧咧半天，最終決定，由長得稍微人模狗樣一些的風度翩翩假扮記者，去公司里跟員工打聽下宋清兒的行蹤。

過了半小時，風度翩翩耷拉著腦袋戰敗而歸。

「怎麼樣？打聽到了沒？」

「臥槽，你都不知道，老子說自己是記者，要採訪宋清兒。她們就問老子有沒有預約。老子說自己沒有預約，現在預約，她們又說要老子提供所在媒體的信息，還要報告給經紀人，才能有可能預約的到。就算預約的到，還不一定是哪一天。老子說不用那麼麻煩，給老子宋清兒的地址，老子直接去採訪就好，她們那群鳥人，就差沒把老子直接給轟出來，太傲慢了，我呸！」

風度翩翩氣的不行，一邊罵一邊「呸」「呸」個不停。

「講那麼多廢話，就是你什麼都沒打聽到，然後我們還要繼續蹲咯？」絡腮鬍虎了一張臉，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