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8章一定要苟著(2/2)
「不可!這乃是敵軍的激將法,不必理會,我們占有城池之利,守好城就可以了!」
「可是……」
「你難不成忘了軍規了?一切行動聽指揮,沒我命令不可出城,但凡擅自做主者,定斬不赦。」
「是!」
眾人心中憤憤不平,懾於軍規之威,只好作罷。
黃巾兵忍的不好過,官兵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麼久下來,他們喊的口乾舌燥,嗓子都快冒煙了。
「趙將軍,我們撤吧,黃巾賊固守城池,我們人少,拿他們沒辦法。」
「嗯!」
趙統點點頭,吩咐小校鳴金收兵。
他本想引誘黃巾出城,佯裝不敵,在實施疲兵之計的同時,實施驕兵之計。
現在看來,只能先實施疲兵之計了。
當然,該罵還是要罵的,萬一黃巾賊忍不住出城,那就中他們的計了。
在和第三批兵馬交接之後。
趙統將早就準備好的,衣物布條等堵上耳朵,蒙頭大睡起來。
只有保持精力,才能更好的消耗敵方精力……
「大師兄,你也太謹慎了,人家都欺負到這份上了,還能忍。要是以前,看我不生撕了他們!」
張曼成跟在陳宇墨身旁,依舊碎碎念著。
「小不忍則亂大謀,曼成你這脾氣還得再改改!」
幾人剛下城樓,還沒走多遠,城外又傳來炮響。
「又來!」
張曼成大怒,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幾人正欲上城樓,陳宇墨突然心裡一挑,莫非這是對方的計策?
「宣傳使,大事不好了!」
李麻子神情焦急的跑了過來。
「可是城外駐兵有消息傳來?他們那邊,也出現了這種情況?」
被陳宇墨這一問,李麻子頓時驚掉了下巴。
「宣傳使,你……你怎麼知道的?我也是剛收到,王二狗傳回的消息啊。」
沒有理會李麻子的疑惑,陳宇墨將目光投向了郭嘉。
兩人四目相對,同一個詞語,仿佛同時浮現在,對方眼中。
聽聞兩人的對話,張曼成心中一緊,急切的說道:
「大師兄,我這就帶人前往駐地,定不讓駐地有失!」
說完,轉身就要離去。
「曼成,且慢!」
張曼成聞聲,止住腳步,急道:
「大師兄,情況緊急,不要再猶豫了!」
「此乃秦頡疲兵之計!」
疲兵之計?
他不解的望著陳宇墨。
陳宇墨笑了笑,解釋道:「想必秦頡人數少,不敢正面對敵,所以就用這疲兵之計,消耗我們的精力。
並非真想和我們正面交鋒!
再者,駐地乃我軍精銳所在,他們想打下駐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張曼成稍作思索,便恍然大悟,點頭稱是。
「還是大師兄聰慧,一眼就看破官兵計謀,要不曼成又要跑趟冤枉路了!」
「曼成擔憂駐地,一時沒能反應過來也屬正常。不過這駐地,我還是親自跑一趟比較好。」
「不可!」
「宣傳使,萬萬不可啊!」
眾人急忙勸誡,想讓陳宇墨忘掉,如此危險的想法。
黃巾這麼多將領,哪能讓身為宣傳使的他,親自犯險。
「你們放心吧,我這人比誰都怕死,肯定不會有事的。」
「可是……」
「我意已決,無需再勸!吩咐將士好好休息,不要去管城外動靜。
不管官兵怎麼罵,都一定要苟著!當然,如果你們不嫌口渴,大可狠狠的罵回去……」
陳宇墨不得不承認,對方選用疲兵之計,是個很好的計謀。
用小股力量,不定時的騷擾他們,意在使他們疲備,降低宛城守軍的氣勢和精力。
好在宛城有城門固守,只要稍加提防,暫時無憂。
只要苟的好,以逸待勞,他們奔潰之前,城外的官兵肯定先垮了。
相比之下,城外駐地,才是陳宇墨真正擔心的。
駐地中除了,自己提拔上來的王二狗,就沒有什麼人才了。
若不加提防,後果就要嚴重得多。
縱然他相信沒自己指令,王二狗不會輕易出兵。
可要是王二狗,對官兵的騷擾不與理睬,麻痹大意,跑去睡覺。
將會成為官兵,最好攻擊的時機。
所以說,這是秦頡的疲兵之計,還是瞞天過海之計,全看王二狗的決斷。
眼下,縱觀宛城上下。
能夠讓他放心的,除了郭嘉,還真找不到人來。
讓郭嘉去駐地,至少目前是行不通的。因為,郭嘉早已表態,不為黃巾效力。
何況就算郭嘉願意,陳宇墨也不敢冒這個險。
好不容易搞來一個謀士,萬一出什麼意外,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說到底,還是缺少文臣武將啊!
再三叮囑張曼成,要一苟到底,遇事不決求問郭嘉,陳宇墨方帶著一隊人馬,抹黑離去。
離開之前,不忘厚顏找郭嘉問來一計。
代價就是,先前賭約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