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8章校場訓話(1/2)
自得到陳宇墨的指示,李麻子便急不可耐的,找到了張曼成。
聽聞大師兄要選親兵,張曼成自是不含糊。
直接從直系部隊中,撥出最為精銳的兩千黃巾兵,任憑李麻子挑選。
這可把李麻子樂壞了!
張曼成的直系部隊,即戰力不可小噓。
李麻子非常上心的,挑選了半天,結果卻是不容樂觀。
他武力尚可,領軍經驗卻是不足。
每個隊伍都有刺頭,張曼成的直系部隊尤甚。
眼前的這些黃巾兵中,確實不乏有一些悍勇,但整體素質不高,毫無紀律可言。
李麻子初來乍到,威信不足,很多人都不服他,導致整個方隊亂糟糟的。
任憑他喊破喉嚨,依舊收效甚微。
黃巾兵們見狀,鬧的更歡了,把李麻子的臉都給氣黑了。
「真是氣煞我也!」
李麻子只知,張曼成的直系部隊,要比其他黃巾將領的士卒強。
卻沒料到,會如此的桀驁不馴。
「李麻子遇上麻煩了!走,出去看看!」
大帳中的陳宇墨與郭嘉。
聽聞李麻子憤怒的聲音,雙雙走出軍帳,想要一探究竟。
兩人沒在校場台上見到李麻子。
卻見李麻子在方陣中,一個一個的『收拾』。
前腳剛收拾好,後腳又亂了。
「這……」
與郭嘉對視一眼,陳宇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子連這點事都辦不好,以後千萬別說是我的人,太丟人了!
陳宇墨陰沉著臉,帶著郭嘉,走向校場台。
臉上不怒自威,氣勢十足。
這回倒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眼前這些黃巾兵,遠遠達不到他對親衛的要求。
張曼成手下的這些黃巾兵,裝備五花八門。
以至於雖然是直系部隊,看上去和雜牌軍,並沒有什麼區別。
最可氣的是,松松垮垮的,毫無氣勢可言。
這可不是陳宇墨想要的!
他要的,是能讓敵人看到就心驚膽戰,能夠在氣勢上壓倒敵人的部隊。
悍勇雖可貴,嚴明紀律不可廢。
沒有紀律的士兵,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支真正的精銳!
漢末諸侯手中的精銳,之所以是精銳,除了是從數萬大軍挑選而出。
還得加以軍律嚴訓,通過戰火的洗禮,使之成為真正王牌之師。
觀劉備的白耳精兵、曹操的虎豹騎、高順的陷陣營、陶潛的丹陽兵、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馬超的西涼輕騎等等,無一不是如此。
反觀眼前的這些,良莠不齊的黃巾兵,不過是各地流民、世家不要的私軍組編而成。
底蘊本就比不過人家,再不強調紀律,只怕在成為一支真正的精銳前,就倒在了戰火中……
黃巾最終的敗局,就很能說明這個問題!
想當初。
在黃巾軍的鼓舞下,各地百姓紛紛揭竿而起。
有的打著黃巾軍的旗幟,有的自立名號。
漢中的張脩、蜀郡的張魯;冀州的黑山軍;少數民族的先零羌、武陵『蠻』等。
浩浩蕩蕩的起義軍,原本擁有大好的局面。
然而,他們非但沒有團結在一起,反而各自為戰。
不占州不奪郡,到處打秋谷。
焚官府,殺官吏,燒殺掠奪,無惡不作。
毫無紀律可言!
最終,不少人都忘卻了義軍的初衷,成為不受約束的暴民。
甚至對待百姓,比官府更加殘暴,完全成為百姓的噩夢!
是以,黃巾漸漸的淪為,被人唾棄的對象。
為了保衛家園,農民青壯,紛紛加入地主武裝,成了對抗黃巾的主要力量。
黃巾的敗局是註定的,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轉。
陳宇墨能夠做的,就是保證他手裡出來的兵,不是只會燒殺掠奪,無惡不作的暴民。
他要讓他的士兵們,牢記自己造反的初衷是什麼。
要讓他的士兵們,把百姓當成自已的家人看待。
要讓他們懂得百姓是水,士兵是魚。
水無魚,則太清,魚無水,則必亡!
他們身為士兵,既是水,也是魚。
要將軍民魚水情的觀念,牢牢的刻在腦海中……
當然,陳宇墨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得將這群黃巾兵安撫下來。
陳宇墨沒有像李麻子那般,到人群中一個個『收拾』。
在他看來,李麻子猶如不成熟的教官,在一個個的給小孩子站隊。
只會顧此失彼,最終全都亂作一團。
站在校場台上的陳宇墨,一言不發。
凌厲的目光,從下方黃巾士兵身上,一一掃過。
頂著宣傳使的光環,使得原本有些躁動的方陣,漸漸靜了下來。
給李麻子下馬威,這些黃巾兵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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