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6章有人偷衣服啦(1/2)
日上三竿,郭嘉方從醉酒中醒來。
「奉孝你醒啦!」
第一眼映入郭嘉眼帘的,是張粗狂的臉龐,以及猥瑣的笑容。
咫尺的距離,讓郭嘉「蹭」的一下就挺了起來。
他環顧四周,完全是陌生的環境。
「這是何處?你們又想帶嘉去何方?」
「這一帶荒無人煙的,我也不知道是哪兒。
反正不是洛陽就是了!
至於去哪裡,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不是洛陽?
「停車!快停車!」
情急之下,郭嘉大喊了起來。
「停是不可能停下的,你還是安心跟我走吧。
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你是我的人了!」
什麼!
想不到馬元義居然有龍。陽之好!
禽獸,簡直禽獸!
老天呀,我郭嘉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這輩子你要如此對待我。
此刻的郭嘉,內心完全是奔潰的。
這回不但上了賊船,恐怕貞。操也保不住了。
「馬元義,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嘉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毀了嘉的清白!」
陳宇墨以為郭嘉在擔心,加入太平道會毀他名聲,急忙解釋道:
「你放心,我會選最適宜的時機,再把你的身份公之於眾。」
無恥,太無恥了!
玷污我的清白,還要公之於眾!
「馬元義,你把嘉當成什麼人了?
枉嘉還以為,你和別的黃巾賊不一樣!
想不到,你比他們更加厚顏無恥,更加卑鄙齷齪!」
「奉孝何出此言?」
「人面獸心,居然還有臉問!恬不知恥!」
什麼情況?
陳宇墨都被罵懵。逼了,自己什麼都沒做啊。
好在,他很快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奉孝誤會矣!
怪我話未說明白。
在我心中,奉孝乃經天緯地之才,蓋天下第一人,管、樂殆不及也。
能得奉孝,無異周得呂望、漢得張良也,我對奉孝,絕無半點不敬之意!」
「這……」
義憤填膺的郭嘉,被陳宇墨這麼一夸,不僅氣順了,甚至感覺自己都有些飄飄然。
不帶這麼誇人的!
把自己和呂望、張良相比,這怎麼好意思!
「你用不著給嘉戴高帽,嘉雖是白身,卻也知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想要嘉叛變朝廷,斷無可能。
你就算把嘉帶到黃巾營中,嘉也絕不會為出黃巾出一謀一策。」
郭嘉算是看清了。
馬元義能夠冒著風險,把他從洛陽城拐出來,想逃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下乾脆把自己的立場,擺出來。
他本以為陳宇墨會因此不悅,誰知陳宇墨居然毫不在意。
仿佛自己的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奉孝之憂慮,我早就考慮到了。我也不奢望你為黃巾出謀劃策。
你只要安安心心,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這還差不多!
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至此,郭嘉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
「咦?哪來的怪味!」
精神鬆懈下來,郭嘉這才注意到,一股惡臭,縈繞周身。
「哦?這個……這個,都是因為李麻子先前慌不擇路,撞翻了一輛夜香車。」
一時不知作何解釋的陳宇墨,只好把鍋甩給李麻子。
老大,這鍋我可不背啊!
李麻子心裡苦,但他卻不能說。
「是嗎?」
看著吞吞吐吐的陳宇墨,郭嘉心中難免狐疑。
他嗅了嗅,李麻子身上,確實也有一股臭味,這才信了大半。
「為何偏偏我二人身上,味道如此之重,你卻無事?」
「我……我跳車了!」
「哼!果然是薄情寡義之人!」
被郭嘉這麼一口鍋扣下來,陳宇墨有些欲哭無淚,卻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嘿嘿!」
見陳宇墨吃癟,李麻子險些笑出了豬聲。
果然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看你以後還坑不坑我!
「馬元義,你得負責給我二人找衣物更換,要不然嘉跟你沒完。」
一想到身上這股騷味的由來,郭嘉總覺得渾身不自在,幾乎令他抓狂。
「宣傳使,我覺得郭小子說得對!」
不說話會死?
你這沒良心!
陳宇墨恨不得一腳,將李麻子踹下去。
好在前方地界,恰好坐落著一個小村落。
大山宛如巨龍,高低起伏;淙淙的溪水,穿過小村落;零零散散的數戶庭院,錯落其間。
農家門口雞鴨成群;門前水塘里魚蝦嬉水。
一片田園風光,映入三人眼帘。
「奉孝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說著,陳宇墨快步下了驢車,朝著農家庭院摸去。
「李麻子,此處偏遠之地,百姓尚且少有衣物?
你家宣傳使,該不會強搶百姓衣物吧!」
「嘿嘿,那誰說的准。」
李麻子才不關心,陳宇墨怎麼得到衣服。
現在只要有衣服更換,就是女裝他也穿。
初春的天。
溫馨的陽光,灑滿大地。
農夫們在田裡辛勤的勞作,農婦們在家,忙著家務鎖事。
陳宇墨貼著牆,鬼鬼祟祟的,朝一家庭院不斷摸去。
望見院前正晾著衣服,他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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