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作畫(1/2)
林安顏懷著興奮的小心思回到家,結果在餐桌上還是看到了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幾道菜,還多了一盤炒雞蛋……
賠罪什麼的果然是她想多了。
廚房空無一人,臥室書房也都沒有人,林安顏轉了一圈都沒找到顧修然,她心裡有些納悶。
平常一回家不是在廚房就是在書房,今天這是去哪兒了,菜還在桌子上放著。
林安顏沒急著打電話,想了想去了鄰居家,就是顧修然原本的房子。
她都忘了什麼時候顧修然開始順理成章的在自己家住下了,一開始是白天有時間就在自己這兒亂晃,晚上被自己趕回去睡覺,後來就變成時不時的找點理由在這兒住下,現在基本上這兒就是他的家了……
林安顏直接輸了密碼進去,剛進去的觀感就是空曠,偌大的房間,沙發上沒有抱枕,茶几上沒有杯子,連紅酒櫃裡的紅酒都沒了……
好像都在自己那邊放著。
現在想想自己的屋子裡確實挺滿的,處處充斥著兩個人的東西,一看就是同居中。
莫名其妙有點臉紅,林安顏清了清嗓子,才往房間深處走去。他們兩個房子的結構布局都是一樣的,她穿過客廳,走過書房,臥室,房間的門都被打開,但是都沒有人。
最後林安顏來到了角落裡的房間,在她那裡,這件房因為太偏僻所以做了客房,但是她還從來沒來過顧修然的這裡。
裡面好像細細簌簌的有響聲,林安顏輕輕推開門,柔和的燈光透過門縫一點點增加,隨著視線的開闊,一道身影也映入眼帘。
顧修然脫去了西裝外套,領帶也被去了下來,白色襯衫領口解開了兩個扣子露出鎖骨,整個人顯得很隨意居家。
房間中間放著一個畫板,顧修然就坐在畫板前,手中拿著一支鉛筆,在畫板上塗塗畫畫的,他的神態十分認真,看著畫板時唇角帶著一絲自然的笑,就好像現在做的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情。
這一瞬間,林安顏甚至覺得少年時那個嗜畫如命的顧修然和現在正在作畫的這個成熟男子重合了,時光好像從未被錯過,在她面前的始終是那個喜愛作畫,喜愛她,風光霽月的朗朗少年。
她怔怔地看著顧修然,腦海中浮現的是他年少時,上台領獎的模樣。
那個時候,顧修然的名氣別說是在S市,就是在全國也能說得上是少年天才。他的畫,都被專家評為充滿了靈氣和情感,天賦極好,前途光明。
他從小到大獲獎無數,每一次他站在領獎台上,拿著獎盃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時,站在台下的林安顏都會覺得無比的自豪和崇拜。
這麼優秀的人,是她的。他無所不能,他自信勇敢,他才華橫溢……
所以她早就習慣了自小就仰慕他崇拜他,所以才會無休止的依賴。
那個時候的顧修然,畫畫就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他的身上永遠帶著淡淡的松油香味,有時間就會坐在畫室或者花園,靜靜的畫上一幅畫。
但是從她回來,就沒再見過顧修然畫畫,甚至連相關的事都沒聽他提起過,就好像這兩個字從來就不曾出現在他的生命中一般。
十年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久到一切物是人非,面目模糊,她也無法去填補橫隔在她和顧修然之間的十年時光。
她一直以為放棄作畫這件事對於顧修然來說應該是一樁無法輕易提起的傷痛,所以從未過問。
可今天他怎麼突然想起來作畫了?難道就是為了賠罪要給自己做一幅畫?
「對你看到的一切還滿意嗎?」含著笑意的聲音驟然響起,驚醒了呆呆站著的林安顏。
林安顏回神,顧修然正抬頭看她,手中的畫筆被放到一旁,他含著笑,手中慢條斯理的將畫板上的紙取下來褶在一起。
「滿意,秀色可餐。」
林安顏走過去,想接過顧修然手中的畫,卻被顧修然手一揚,躲了過去,這明顯不想讓林安顏看到畫。
「你不是作畫向我賠罪?為什麼還不讓我看?」林安顏為這一躲還起了好奇心,她揚揚眉,伸手就去夠畫。
顧修然怕她左動右動的摔到,趕忙空出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飛快的將畫紙往地板上一扔,抱起她就往外走。
「我已經賠過罪了。」顧修然低頭看著她笑,還不忘回身用腳一勾將門關上。
「你畫都沒讓我看,賠什麼罪了。」林安顏瞪他一眼,作勢伸手要去開門。
顧修然趕緊抱著她走,然後低頭溫聲在她耳邊道:「我的賠罪是讓你看到一副美男作畫圖,你不也說是秀色可餐嗎。」
所以你所謂的賠罪就是擺了個Pose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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