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二章 願賭服輸(2/2)
現在她什麼都不用去做,只需要等著夏侯回來京城就行了,到時候再帶著夏侯去見賈夜春,讓賈夜春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夏侯,到那個時候,自己的使命就已經完成了。
男人帶著那些侍衛回去了王府,雖然那些侍衛心裡也不是很開心,但是一路上看著男人陰鷙的表情,他們也不敢上前去多問什麼。
回到王府的男人自然也沒有閒著,也沒有在把王府的侍衛叫過來,而是找來自己的手下的人,讓他們去把之前給自己傳遞信息的線人帶了過來。
那個下人被帶來之後,便跪在了男人的腳邊,一臉疑惑地看著男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現在會讓人把自己給帶過來。
「說吧,賈夜春到底在什麼地方。」坐在椅子上,男人一臉的陰鷙,語氣很是冰冷地對著自己這個線人問了一句。
「大人,小的之前不是告訴過你,賈夜春現在朱家大院裡嗎?為什麼大人你還要問我這個問題啊?」那個線人似乎有些不明白的問了一句。
「賈夜春並不在朱家大院裡,那邊我已經去過了,一點賈夜春的痕跡都沒有,說,你是不是被什麼其他的人收買了?」問出這麼一句話之後,男人直接就是從自己的腰際掏出了一柄匕首,狠狠的扎在了那名線人身邊的桌子上。
那名線人頓時渾身帶著冷戰,汗水也是不斷地從額頭往下掉落。
「我也不知道啊,我當時是親眼看著賈夜春走近朱家大院的,然後就一直沒有見到她出來過,說明賈夜春一直都在朱家大院裡啊。」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辦事不利,沒辦法從朱家大院裡把賈夜春搜出來,所以這一切都怪我咯?」男人怪笑著,把扎進桌子裡的那柄匕首取出來,用舌頭在刀尖上舔了舔之後,慢慢地朝著那個線人的脖子上放了過去。
那線人的眼神一直都在看著那柄匕首,在發現那柄匕首距離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的時候,他終於忍受不住那麼大的壓力了,下半身逐漸的濕透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不說,要是不說的話,我可不知道我柄匕首接下來是扎在你的身子上,還是一不小心把你的脖子給劃破了。」那人繼續逼問著。
「我說,我說,要是賈夜春不在朱家大院的話,那麼她就一定在朱瑾的那間廠房裡,我發現朱瑾最近老是往她那間廠房跑,要是你們過去那邊的話,估計可以找到賈夜春。」
線人實在是受不了了,沒辦法只好隨口說了一句,但是呢,他也不是無緣無故這麼說的,畢竟這是事實。
男人聽見這個線人的話之後,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
朱瑾的那間廠房他之前也聽說過,但是後來似乎是被朱瑾給荒廢了,那裡的的確確是一個藏人的好地方。
他把自己那柄匕首給收了起來,然後朝著自己的那個線人看了一眼說到:「我就相信你最後一次,要是這次我再找不到人的話,你就準備把你的腦袋交給我吧。」
說完之後,他就直接站起身子,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去在把王府的里的那些侍衛給喊上了,而是帶著自己的這些手下朝著朱瑾的那間廠房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