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信鴿(2/2)
「我這不是懷疑下毒的是你。所以特提前來找你嗎?」楚佑錦慢慢的說著,似乎並不太在意。
「你認為兩次行刺都是我的人?」楚堯天的臉上有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覺得,遠在戰場的我,會這麼有空嗎?手能做很長?」
「是林月閣的人。」楚佑錦說道,「而且,無論如何,我若出事,對你是有好處的,不是嗎?」
「若是我想要行刺你或致你於死地,你怕早就死了。」楚堯天又拿起剛才他放下的那枚棋子,在棋盤上落下一子,「用林月閣的人,不是跟你自報家門?」
「也許很多人都會這麼想,若是你要動手的話,怎麼會用林月閣的人呢?這太過明目張胆。」楚佑錦卻笑了笑,「有人提醒我,你是反其道而行之,故意用林月閣的人,在解釋這不合理。」
他一邊說著,一邊也跟著落下一子。
「若是我是你,並會好好的查查提醒你這件事情的人,這是有心挑撥。」楚堯天只說,「那日在毓秀湖,我真不應該出手。」
「你出手了,不過是為了洗清嫌疑,因為你要回來了。」楚佑錦淡淡的說道,「而且我已經中毒。」
他頓了頓,似乎有一些自嘲的笑起來:「同樣的毒我竟然能中兩次,我這個太子是不是當得太過仁慈了?」
是的,同樣的毒他中了兩次,同樣的行刺,他也遇到了兩次,第一次中毒回來之後,無人可解就,連天師閣的人也解不了。
所以,他當時就試了在小酒館裡面偶遇的那個俊秀的少年給他的藥。
沒想到一瓶看似跟清水差不多的藥水下肚,竟然能把他的毒解得乾乾淨淨。
這一次又中了同樣的毒,但是卻找不到那個少年,卻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天師閣將他的毒暫時壓下,而他就直接造訪了他懷疑是動手之人的楚堯天,向他討要解藥。
就算要不到解藥,至少也要試探一下楚堯天。
奈何楚堯天似乎跟從前是一樣,或者說是更加深沉了,從他的表情動作語氣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而楚堯天很確定的說,不是他動的手,他那種說話的態度不是懇求不是解釋,只是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反倒是讓楚佑錦有些相信。
「怎麼做太子是你的事,仁慈與否,也是你一年之間。而我,我只是想要活下來而已。」楚堯天還是那樣淡然的語氣,「從父皇的手裡。」
楚佑錦沒有說話,心頭有些不舒服的感覺,他是知道的,因為出生的緣故,他註定了被父皇捧在手心當作儲君培養,而楚堯天,他的弟弟卻有另外一番遭遇。
這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才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
「無論如何,林月閣的人是你的人。」楚佑錦拉回了思緒,還是強調了這一句,「這一點你否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