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只是妹妹(1/2)
自己難道是被騙了,被一個曾經被自己稱為哥哥的人騙了?
雲依依這麼想著真的是在這裡,一句話都聽不下去了。
但是就在她真的想要離開的時候,景雲岫卻莫名其妙的哭了起來,而且是很傷心的那種,就好像她難過得快要死去。
雲依依對於女人的眼淚其實挺沒有辦法的,尤其是在她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以來,她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過,醫生說她這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心理疾病,需要找心理醫生開通一下。
但是心理醫生們都忙著喚醒她的記憶,其他的事情卻都在這個時候被擱置了。
而現在雲依依就這麼聽著景雲岫的話語,聽著景雲岫在自己身邊如此放縱的哭泣著,她就好像也被感染了一般,眼眶好像有些濕潤了。
可現在卻明顯不是雲依依能夠這麼做的時候,因為景雲岫這狀態轉變得實在突然,打了雲一逸一個束手無策。
本來他順著景雲岫的思路都已經想好要如何將這個人立馬送回何家去了,但是現在景雲岫給他來這麼一出,倒是讓雲一逸也不知道自己此時如何是好,至少對於景雲岫,他現在還不能如此徹底的和她攤牌。
「雲哥,你知道嗎?我進了何家說好聽點是夫人,可是說難聽點,我卻好像連他們家的老媽子都不如,何易安那個傻子以前再怎樣聰明那又如何,現在有所好轉那又如何,傻子永遠都會是傻子,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一點,而何茗他更是傻到了骨子裡。」
算是牢騷,可是一旦發起這種牢騷,那景雲岫就是徹底的停不下來了。
她看著雲一逸攬著自己,好像想要對自己說些什麼的樣子,卻是無所畏懼的一個手指就堵住了雲一逸的嘴,然後自己依然滔滔不絕。
「何家有什麼好?鳳舞又有什麼好?無非不都是表面上的光鮮,沒有我景雲岫,他鳳舞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嗎?我就離開了他鳳舞又能如何?可是所有人卻抓著這個把柄,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更古不變的道理,憑什麼其他人都能另謀高就,而我卻要守著一個半死不活的娛樂公司被他們拉著一起陪葬。」
「我景雲岫是什麼人,即使沒有鳳舞,我依然可以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何茗又是什麼人物,他憑什麼說什麼就是什麼,等到我將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讓他萬劫不復!」
景雲岫接著說著,於是她的牢騷就又變成了詛咒,將何家每一個人,連大小僕人沒有一個人漏下,而她自己卻完全被放在了何家人之外,她自己的心裡從來就沒有認同過這次訂婚吧。
但是這卻也是事實,是一開始大家誰都清楚的事實。
她景雲岫嫁進何家求的是榮華富貴,想要的都是些光鮮名聲,所以現在景雲岫說給雲一逸聽的這些算不上是詛咒,只能說是這個女人真心所想。
而且對於這一點,何茗有可能十分清楚,但是何茗清楚了,這卻也不是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的話,現在的這些對於景雲岫來說足以致命,這些話如果傳到何茗耳中,那景雲岫就真的不要再娛樂圈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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