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死纏爛打(2/2)
「雲哥,難道你就不打算幫幫我嗎?現在在我的身上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如果在回到他們何家,指不定還會被怎樣對待,你真的就讓我這樣直接回去嗎?何易安是那樣的一副樣子,不管我出了什麼事情,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我!」
說著,說著景雲岫哭的就更加兇惡起來,甚至那淚水很快就浸透了一張餐紙。
但是景雲岫卻也並不介意什麼,她很自然的就從自己面前的紙盒中抽出另外一張紙重新擦拭起自己的眼淚,沒多久便又重新被濕透。
雲依依全程都呆呆的坐在雲一逸的身邊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
她不知道會出現在自己眼前這莫名其妙的女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但是這個女人自從出現在自己面前以後,她一直對自己強調的她是他哥哥的親生妹妹,而且也只能是親生妹妹,她跟她哥之間沒有任何其他的關係,一切都是失去記憶的她的妄想。
那一句話現在還在雲依依的耳邊響著,如雷貫耳,一直的重複就真的是讓雲依依有些相信了。
現在她在這裡待的時間越長,她就越能清楚自己心中的那份熟悉感是來源於雲一逸身上的,並不是什麼她幻想中的狐狸面具。
那狐狸面具沒有任何人知道,也沒有任何人見過,好像就只是一個信物一樣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中,但是除此之外,她的腦海中卻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這狐狸面具也許真的就只是一個假象吧?而這假象現在卻都匯集到了雲一逸的身上。
這麼想來其實也是說得通,而且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這個女人已經肆無忌憚的趴在雲一逸身上好幾次了,可是每次雲一逸都是有力的拒絕之後,下一次卻依然不會拒絕這個女人如此親密的接觸。
仔細的想一想,自己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後,她所做的那些卑微嘗試,每一次都被雲一逸發現後,他就立馬神情激動拒絕,然後他們兩個人之間便是很久都說不上一句話。
甚至是因為她現在回到了鳳舞,何茗每日在她身上安排的任務很重,雖然她都能夠很好的完成,甚至因為她曾經學過這些東西,肌肉記憶還是存在的讓她能夠稍顯輕鬆一些之外,她真的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功夫能想東想西,甚至幻想自己可以和雲一逸再次變得親密起來。
那麼眼前的這個女人這麼輕鬆的就做到了她幻想已久的事情,豈不是更是說明了雲一逸和她的逢場作戲?
這還真是一個驚悚的猜想,但是就以現在景雲岫的態度來講,雲依依此時的猜想才算是符合實際,甚至因為過於符合實際而讓雲依依有些不敢置信的連忙後退幾步,像是想要逃離誰的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