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敢動我的人(2/2)
邵西西處於高度緊張中,甚至沒聽到激烈的踹門聲,甚至沒感覺到刀疤的手已經從裙擺上撤離。
她死死的閉著眼,睫毛顫抖著。
忽然,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帶著熟悉的氣息將她團團包裹。
似乎有什麼東西蓋在她的身上,暖暖的,讓她有種想哭的悸動。
她猛地睜眼,模糊的視線里,眼前那張臉漸漸清晰。
腦海里最後求救的那個人那張臉,真真切切的出現在眼前。
他的眉死死擰著,眼底是擔憂,是後怕,是恐懼,是憤怒。
是江楓眠。
邵西西緊緊咬著的牙關開始顫抖,她喉嚨乾澀的吞咽,似要將剛剛的屈辱全都吞下去,不給外人看到。
但那股委屈和難過和懼怕,卻從 眼中流露,那些複雜的情緒匯聚成眼淚,無聲的垂落。
江楓眠看著她側臉上,胸口,腿部的血跡,身體像是被推進了冰淵。
他忘了反應,直到看到女孩眼底的淚光,他猛然回神,一把將人抱進懷裡,「別怕!」
他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和恐懼。
邵西西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復下來,「我沒受傷。」
江楓眠把自己的外套緊緊裹在她身上,抬起袖子遮住她的眼睛,「躺下,別動。」
邵西西眼前一黑,忽然覺得身側一輕,他好像下了床。
懸著的心臟瞬間回到心裡,邵西西渾身泛出一層劫後餘生的冷汗。
此刻的心情極度複雜,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響,讓人汗毛乍起。
她轉過頭,西服的袖子垂落,看清一側的場景。
此刻的她只能看到江楓眠的側臉,但邵西西卻感到一絲恐懼。
她從沒看過這樣子的江楓眠,渾身的黑暗氣息縈繞在他身上,那股陰森森的冷意似乎要吞噬一切。
他手中拿著破碎的瓶子,另一隻手優雅的提起西褲,然後蹲在刀疤身邊,他的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像是問著毫不關己的問題,「兩隻手都碰了她?」
雖是疑問句,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刀疤被摔得雙眼發黑,還不等回答,距離的刺痛從手腕傳來,「啊!!!」
不等一波痛意過去,又一波更加強烈的痛意傳來!
刀疤眼睜睜看著江楓眠用那碎裂的玻璃瓶刺穿自己的手腕,他痛的睚眥目裂,卻無力阻止。
江楓眠動作及其優雅,噴出的血液不染他分毫,但下手卻果決冷厲,讓人膽寒!
刀疤痛的幾乎無法喘息,「你是……你是誰!」
「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動我的人。」江楓眠冷冷的勾唇,此刻的他如同暗夜的主宰者,肆意又狂傲,讓人臣服。
「你知道我是誰嗎!」刀疤知道這男人不簡單,此刻只能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青幫山南的堂主!」
「呵。」男人淡淡一笑,手指摩挲著玻璃瓶未染上鮮血的部分,「莊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