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孫德崖攻城來了(1/2)
朱元璋才剛出去,就迫不及待地問:「軍師,這事你怎麼看?」
盧隱反問一句:「湯和有沒有城外來了多少人?」
朱元璋點點頭:「怕是得有五萬!」
盧隱當即笑了起來:「那麼,上位知道孫德崖有多少人嗎?」
朱元璋有些不解其意:「孫德崖的部下,有將盡四萬,軍師問這個何意?」
盧隱雙手一攤:「這還不明顯?孫德崖既然只有三四萬部下,可城外如今有五萬左右的人,多出來的那些是什麼人,上位難道還想不出來?」
「軍師的意思是,城外還有我義父的部下?」朱元璋呆若木雞,難以置信。
盧隱面色一正:「很顯然,郭天敘是和孫德崖一起來的!不是早聽說最近李善長改善了孫德崖和郭大帥的關係嗎?如今濠州城缺錢缺糧,而且上位您和郭家父子鬧了齟齬,今日的局面,不難預料。」
朱元璋再想了想今天郭天敘的前後言行舉止,便知道盧隱所言不虛,不由地滿面怒色。
不過這個節骨眼上,他也知道不是很生氣的時候,於是緩了緩之後,又和盧隱商議對策。
「軍師,他們這樣干,那咱更不能給他們糧食!可是不給糧食,看樣子是少不了一場惡戰!咱倒是不怕打仗,只是覺得不值當!禍起蕭牆,只會便宜了外人。你看……」
盧隱淡然道:「上位不必太擔心。郭天敘如今在城中,是個現成的人質!留住他,就不怕郭大帥的人攻城!只有孫德崖的話,不過三四萬人而已,我們據城而守,他根本討不到便宜!」
朱元璋點點頭,沉吟一陣後,又想起一事:「軍師,咱這幾年能夠暗中積蓄力量,多虧了濠州城擋在前面。上次咱不交兵權,義父已經不滿,若是這次拿郭天敘做文章,就怕義父會直接撕破臉,和咱徹底決裂!若是到了那一步,怕是以後滁州城再也不得安寧!軍師,你有沒有辦法,能保住滁州和濠州現有的關係?」
盧隱想了想,微微點頭:「這個,只能說我儘量!如果郭天敘非要作死,那神仙都攔不住。」
二人嘀咕了一陣,壓根就不提借給郭天敘錢糧的事情,只說如何應敵而已。
等他們再回去的時候,發現郭天敘已經被湯和跟徐達灌的半醉。
「元璋,你這兩個兄弟真是會說話,今日難得聊的投機,來,咱們一起喝!」
朱元璋怕自己兩個心腹愛將喝高了不能守城,於是也坐下分擔了幾杯。
這麼一折騰,就到了半夜。
此時的滁州城外,李善長正統領郭子興部下,焦急地等著郭天敘出來。
「這個郭公子不會又幹了什麼糊塗事,惹怒了朱元璋吧?朱元璋身邊有盧隱,萬一套出話來,知道是郭大帥暗中授意的話,那郭大帥的名聲就臭了!畢竟老子討伐兒子,這有悖人倫啊。」
「說起來,也怪朱元璋自己!郭大帥因為上次沒得到兵權的緣故,對朱元璋心生不滿,更認為朱元璋有了反心,這才暗中授意郭公子和孫德崖合作,來討伐滁州城,事成之後五五分帳!」
「原本和郭公子商量的是,借的到就借,借不到就打!現在人不出來,這可如何是好?」
李善長著急,一邊的孫德崖比他還著急。
「李善長,郭天敘現在都不出來,準是被朱元璋識破,扣留在城中做人質了!這樣,你我這就攻城,好趕緊救下他!」
李善長大吃一驚:「現在攻城,那不是要逼朱元璋殺了公子嗎?孫大帥,萬萬使不得啊!」
但孫德崖可不管那麼多,當即把佩刀抽了出來:「趁著半夜他們戒備鬆懈,這正是攻城的好時機!我主意已定,你若是不配合,別怪老子一刀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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