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密道(2/2)
夏瑾時早就想好了,「你待在這兒冒充我,我出去。」
「那萬一要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會儘快回來,你要做的就是在我沒回來的時候不被發現。」
說吧,夏瑾時便彎下腰準備進去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一隻手突然被拽住。
夏瑾時回頭,高子寒頓了頓,才問:「你現在要去哪裡?」
「你要知道她還在天牢,誰也不知道哪裡是什麼情況。」
「我第一要去的正是天牢,」夏瑾時語氣微冷,「不必你提醒我她的安危。」
「我只是怕,她在你心裡不如權力要緊。若為此她出了什麼事,便是你以後做了皇帝,我也不會饒過你。」
「你這是站在什麼立場說的話?」
「朋友。」他早就對她歇了心思,何況如今他還有了玉雪,更不可能還惦記什麼了。
高子寒隱約聽見對方似乎鬆了口氣。
夏瑾時道:「她有多要緊,我心裡自是比你清楚的。我走了。」
話音落下,夏瑾時入了甬道。
天牢。
「碰」一聲,血痕斑斑的寧芳籬被扔進了牢房。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了片刻,她才喘過氣能緩慢地坐起來。
起初是很疼,如今倒過了那個勁,頗有些麻木。
牢房門口落下一雙玄色的靴子。
那人站在牢房門口,眼神複雜地凝視著裡面的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寧芳籬低頭道:「既然來了,為什麼不說話?」
「你怎麼知道是我?」你甚至沒有抬頭。
「除了你,還有誰能在這時候進來?」寧芳籬淡淡道,「並且,若不是你,他們恐怕也不會這麼快就放了我。」
「你為什麼不看我?」
「因為不想。」
這話仿佛觸動了這人身上什麼機關,他疾步踏進了牢房,蹲下後用力地掰起了寧芳籬的臉:「為什麼不想看?你就這麼厭惡我?!」
「抬起頭,本殿命令你,看著我!」
寧芳籬被迫著抬起頭,夏瑞景憤怒扭曲的臉映入眼帘。眼球暴突,青筋勃勃,一點尋不到從前的謙和溫潤。
又是這副樣子。
他屏退了其他人,所以這副猙獰的的樣子又只有她一人得見,好像夏瑞景所有的惡都只給了她一個人。
為什麼呢?
自己究竟是哪裡對不住他了呢?
「你為什麼不說話?!」
下頜地力道加重,重得仿佛要將她得骨頭捏碎。
「唔——」
寧芳籬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夏瑞景聽見了,眼神一滯,隨後變得更加兇狠,「只要你說話,我便放過你。」
「我在想,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
因為吃痛,寧芳籬語速遲緩,「似乎我也沒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可為什麼從蕭鄂反叛起,你便開始對我反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