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陰陽怪氣(1/2)
養心殿,大門打開,夏瑾時低頭從裡面走出來。
沒一會兒,殿前就出現了夏瑞景急匆匆的身影。
大步追到夏瑾時面前,把他堵在養心殿門口,夏瑞景兩眉緊緊收斂。
「你來做什麼?」
話中的不善和防備一覽無遺。
夏瑾時抬起頭,看著他沒說話。
「你怎麼進來的?」夏瑞景緊跟著又問。
「自然是走進來的。」夏瑾時嘴角一勾,笑著回答。
夏瑞景緊盯著他,反而沉默。
他怎麼能進來?明明他吩咐過侍衛,除了自己誰也不能進。越想,夏瑞景的表情越晦暗,目光中裹挾的敵意便越濃。
陽光打在兩個人的身上,但帶不來溫暖。一笑一肅容,不說話也充滿了較量的意味。
看了會,夏瑾時眯了眯眼,悠悠道:「猜吧,猜猜我進養心殿之後做了什麼?有沒有發現什麼?除此之外,或許我做的比你想的還要多呢。」
懶散不經心的調子,拉扯著夏瑞景的心房。
說罷這段話,夏瑾時就逕自出宮去了。
夏瑞景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隨即沖養心殿而去。
出了宮門,墨離駕著車在來時的地方等他。
走近了,夏瑾時發現墨離的表情有點奇怪,兩道眉毛都要扭在一起。
「怎麼?」
墨離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
眉骨微抬,夏瑾時準備上車。
方撩開帘子,卻見裡面一片雪青的袍角。
他頓了一下,那袍子的主人隨即也開口了,「請問齊王殿下,現下要去哪兒呢?」
這嗓音如雪,清亮之中透著點點沙融之感,實在熟悉不過。
放下帘子,抬起頭,便撞上寧芳笙投過來的視線,涼薄之中隱藏著不滿。
夏瑾時揚唇笑,有些驚喜:「你怎麼來了?」
「怎麼,齊王殿下不想看見我?」
一開口便是刺人的語氣。
夏瑾時頓了一下,坐下來叫墨離駕車:「回府。」
然後坐到寧芳笙身邊,伸手欲攬她:「怎麼了,為什麼這樣說話?」
寧芳笙乜了他一眼,往旁邊挪了挪,躲開了他的手,同時撇過臉去。
夏瑾時的手就這麼不上不下僵在半空中。
他有些摸不著頭腦,側首打量寧芳笙的側臉。
額頭飽滿,鼻樑挺出來,到人中處有個小小的凹陷,然後是唇。原本它們是飽滿的,現在抿緊都繃成了一條線。
不高興了?為什麼?
有些侷促地搓了搓手,夏瑾時回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幹什麼事。
想了好一會……
太多了,都不知道是哪一件……
他們倆為了夏瑞景那點破事,最近在朝堂上爭得太多了。又時候差點吵起來,爭到眼紅的時候,下了朝臉色都緩不過來,心頭各自憋著火不說話。
「嘖。」
夏瑾時凝著寧芳笙的臉打破沉默,「因為朝堂的事生我的氣呢?」
寧芳笙沒反應。
他便伸出手,將她的臉扭過來,自己整個人湊上去,撒嬌地問:「是不是,是不是~」
「不生氣了好不好?最多下次我讓你兩句好不好?」
寧芳笙撩起眼皮,然後給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搡開他的手,說:「不是這件事。」
不是這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