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互相試探(1/2)
寧芳笙出了書房,正撞上守在外面的青茗。青茗看見她的大紅臉,瞪大了眼睛。
他妹妹見得不少,知道的多,他卻還沒見過。
「主子?」
他喚了一聲,疑惑都寫在臉上。主子跟蕭世子在裡面做什麼了,怎麼、怎麼一臉……嬌羞?
寧芳笙一怔,臉色收斂住,繃著聲線問道:「怎麼?」
這一下,臉雖還紅著,到底沒方才那麼怪異了。
青茗搖搖頭,「沒什麼,就是……」他想問,卻不知該怎麼問,只覺得自家主子同蕭世子的關係好像越來越奇怪。
「沒什麼就閉嘴。」
寧芳笙冷睨了他一眼,知道他一直打量自己。「也不知總看我做什麼,能在我臉上看出花來?」
「……」
青茗偷偷咽了口口水,被訓得不敢抬頭了。
好兇哦,明明剛才出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他低下頭,寧芳笙眼珠子一轉,當即甩開他進了後院。
「不能。」
青茗答她方才的話,卻沒得到回應。
嘆了口氣,認錯,「主子,青茗知錯了。」
仍是沒有聲音。
青茗眉頭一皺,偷偷斜著一隻眼向上看。
嗯?
原來他面前早不知什麼時候就沒人了。
青茗撇了撇嘴,忽地腦中靈光一閃。
他主子訓他還從沒有這樣莫名其妙就生氣,沒多罵兩句就匆匆走人的。
照著他主子教的,他怎麼有種她這是虛張聲勢、聲東擊西的感覺呢?
摩挲著下巴,青茗往書房的方向瞥了一眼,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如蕭瑾時所料,沒等多久,寧王府門房報:定國公來訪。
蕭瑾時沒走,留在寧芳笙的院中,而寧芳笙讓人把蕭鄂請到前廳堂屋。
蕭鄂一路匆匆趕來,方才在寧王府的匾額下,才覺得自己衝動了。
他這麼突然到來,該有個什麼原因呢?
等他想的差不多時,寧芳笙也已經到了。
寧芳笙自然知道他是為何而來,卻不知他能給出什麼理由。故而見過禮,直接問道:「不知國公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蕭鄂虛虛一拱手,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談不上貴幹,只是有些事想要請問寧王。」
寧芳笙眸子微斂,一瞬間百思已過。
她面露三分怔忡,訥訥不言。
蕭鄂挑眉,她不說話,蕭鄂自然要問一問。
「寧王殿下這是怎麼了?」
寧芳笙眨了下眼,苦澀一笑,「無事,只國公的稱呼讓我想起我的父王來。」
這次換蕭鄂表情頓住。
他稱呼寧王不過是因為太傅一稱無形中抬高了對方在朝堂中的地位,他不喜;卻沒想過跟先寧王扯上什麼聯繫。何況這也不是寧芳笙第一次被稱為寧王,怎麼就這一次,突然「讓她」想起先寧王了呢?
這話無形中加深了蕭鄂心中的揣測。
他餘光瞄了一眼寧芳笙的表情,端起茶盞輕輕吹著茶葉末。
「恕我沒有冒犯的意思。」
「若提及先寧王,實在一代名臣,芳華不朽。」
聽言,寧芳笙嘴角幾不可查地扯了扯。
他既敢提起,她還真有頗多要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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