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擇日處斬（1/2）

「哈哈哈哈……」

笑聲飄揚，填滿了整個屋室。

宣帝抬手，喚來一個侍衛，「不許他笑了！」

那侍衛上前，面有猶豫。

宣帝大喝，「楞什麼？！」

侍衛將壽王架起，一個耳光「啪」扇下去。

「哈哈哈……唔……」

壽王的笑時有停頓，他閉著眼，神情似狂似魔，又似徹底解脫的狂放。

寧芳笙看著，表面上沒什麼情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早已握成拳。

她在壽王的身上看到了別人的影子，也看到了不知道誰的將來。

就在眾人噤若寒蟬的時候，壽王突然睜開了雙眼，笑聲戛然而止。

他反手擋住侍衛，不讓他再動手。

他抬起頭，目光如炬，看著宣帝，「皇兄——」

這一聲，壽王喚出了千鈞的氣勢。

這一刻，也是他這一生最清醒最無畏的時刻。

「你如何待我好，你心裡比誰都清楚是不是？」

一邊臉頰高高腫起，壽王口齒不清，卻堅定地傳達出自己的意思，「你以為我建這私軍做什麼？」

「因為你——」

宣帝衝上前，親自動手打了壽王一個耳光，「你放肆！」

壽王險些被這一耳光打昏過去。

緊接著，他聽見宣帝急切的命令：

「爾等都聽到了！壽王親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來人，將其收押在監，剝奪壽王榮銜，貶為庶民，擇日處斬！」

「把這罪人拖下去！」

一連串的指令，很快壽王就被拖下堂。

這期間，他沉默不語，但灼灼的目光掃過堂中每一個人，最後落定在宣帝身上。

他本可以拖夏其崢下水，讓蕭鄂陷入困境，但他驟然想通，改變了主意。

宣帝為人如此，其子能好到哪裡去？

何況夏其崢的勃勃野心在此，註定父子離心。

他就在地下等著，等著看皇家內鬥，等著看宣帝被他哪個兒子拉下馬，等著他痛苦不堪下來陪自己的那一天！

最後壽王眼中迸射出的驚人亮光，沒能逃過在場幾人的眼。

宣帝貌似看懂了，又像不懂。

但其中的惡意分明，讓他憤怒的同時又忍不住冷笑。

一個將死之人，能奈何？更何況他乃帝王，真龍天子，有何畏懼！

榮王、永王一前一後進來時，正巧碰上了壽王被拖出去的場景。

榮王心裡「咯噔」一下。

也不知壽王交代了什麼。

永王瞥了一眼對方皺起的眉心，眸光一閃，驚訝開口道：「難以置信！竟然是壽王叔那樣老實忠厚的人做的這樣大逆不道的事！」

「也不知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人唆使？或是主謀根本另有其人，而壽王叔倒霉先被查了出來？」

句句戳心。

榮王冷瞪了一眼身邊的弟弟，「少說兩句，進去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話落，走在前面率先踏進了正堂。

寧芳笙、孫懷瑾、蕭鄂被遣出去繼續搜查，大理寺卿進了內衙審理壽王。堂中此刻除了宣帝和李渝，一個外臣也無。

「兒臣叩見父皇。」

兩人齊聲道。

宣帝臉色仍陰著，「你們兩個來幹什麼？」

榮王為長，率先開口，「兒臣等得知壽王府出事，前來看看究竟。」

宣帝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你們倒是關心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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