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番外三(1/2)
寧王的贅婿就是人間蒸發的太上皇!
知情人們對此納悶不已。
「不是說不行嘛,怎麼現在又娶妻?」
「誰知道是不是治好了?」
「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憑什麼太上皇的病遇上寧王就好了?」
「別管對不對了,該擔心的是當今聖上吧。這兩個人弄這一出也就罷了,萬一以後有了孩子怎麼辦?孩子該是什麼身份?」
「你這麼一說倒真是,陛下可不是比咱們更鬱悶。」
夏瑞景確實鬱悶,他這一鬱悶就鬱悶了整整兩年,可謂膽戰心驚。唯恐什麼時候夏瑾時就帶著他的親兒子回來搶了自己的皇位。
籠罩在此種陰影之下,夏瑞景更是廣納後宮以爭奪各方勢力的擁護。
一直到第三年,寧王府里還是半點無添丁的動靜,夏瑞景才稍稍安心。
夏瑾時恐怕是真的不行!
祖宗庇佑!
這話傳到兩人耳朵里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當時他們還在晉州的小山村里種番薯。
晚間,夏瑾時一邊絮叨一邊粗魯地扯身上儘是泥點子的衣裳。
「髒死了,真不是人做的事!」
「種番薯,嘖,破番薯有什麼好種,長得那副醜樣子!」
「這些事情,找誰來不行,你還非得自己種!種成了也不是自已用,還是為了教別人的!」
「你能幹,我也不是不知道,你這未免也忒能幹了些!」
「爛番薯,真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才能經我的手!」
寧芳籬早收拾好了,手上捏著信函準備拆。聽了好半天,窗外還是一點消停的意思都沒有,不禁失笑。
放下信函,她倚在窗邊,一手輕招。
「是,番薯有福,我也有福。」
「過來。」
聞聲,夏瑾時打住,抬頭看:寧芳籬歪歪地倚在窗邊,雲鬢懶散,面容浸在燈光里玉一般溫潤清艷。她一手墊在下巴處,一手輕輕招搖。衣袖在擺動間滑落,露出一段瑩潤的手腕,怎麼看怎麼招人。
眸光漸深,他走上前去。
身上還沒洗過,自是怕碰髒了她,故而夏瑾時克制住自己的動作,眼神卻極放肆,「我勸你現在別招我,我今兒可氣著,惹了我你怕是又受不住。」
聽見「又」字,寧芳籬耳根發燙,笑罵:「我叫你過來,怎麼招著你?」
「你幹什麼不是在招我?」夏瑾時的理直氣壯里還有幾分無賴。
「呸!」寧芳籬啐他,「叫你過來就過來,到我跟前來!」
夏瑾時「哦」一聲,揶揄她:「王爺好威武呢。」
雖這麼說,腳底下卻乖乖走近了。
寧芳籬避著他深邃的眼,手伸出去。
就在要碰到他身上的時候,被夏瑾時握住。
「可別,我身上還沒洗,也就一雙手淨過。等我洗過了,隨便你怎麼摸,摸哪兒都成。」
本是正經話,偏偏後兩句多餘。
寧芳籬又氣又好笑:「你這嘴真是,日日念叨,什麼話都說,怎地半點不累?」
「你話少,我話多,這是絕配。再說了,你日日伺弄那些番薯怎地不累?」
「還有——」
眼見著說下去又要沒完,寧芳籬連忙求饒,「好好好,您說的對。求您歇歇嘴,飲杯茶潤潤嗓子。」
說罷,拿了榻邊的茶塞到他手裡。等他喝茶的功夫,替他弄去頭髮上沾染的草葉。
因著做雜活,他出汗極大,加之做事粗糙,回回都把身上弄得狼狽。他髒的時候不愛讓寧芳籬近身,唯頭上的東西自己清理不得,寧芳籬便一直代勞。
弄罷,夏瑾時去了井邊,回來時帶著一條浸濕的乾淨帕子,替寧芳籬細細擦手。又熟練地從裡頭撈了潤膏,給她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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