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太上皇(2/2)
寧芳籬被他喊得一愣,隱約感覺到什麼,撇過頭竟也慢慢紅了臉。
夏瑾時凝著那片緋色,喉頭禁不住滾了兩滾。
他深吸了一口氣,主動挑起話題轉移注意力。
「先生怎麼就不想問問,我是太上皇,那當今新帝是誰?」
「先生」這個稱呼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是尊敬,從他口中而出便莫名多了三分旖旎。寧芳籬聽得耳根發癢,忍住了。
「你做了太上皇,那新帝必定是你的子嗣。可你並無妻妾,又何來的親子?那邊只能是過繼來的。宗室那邊,你的小輩頗多……」
寧芳籬說著,心裡隱隱有了猜測,卻是有些不敢肯定。
她不說話,夏瑾時便知她猜到了。「是,正是夏瑞景。」
寧芳籬倒吸了一口氣,「你當真將他過繼做你的兒子?」
夏瑾時長眉一挑,「我本就是他皇叔,有何不可?」
「我看不懂你為何這樣做了。你的皇位,本也是跟他爭來的,如今繞了一圈又還給他,圖什麼呢?」
寧芳籬問出了所有朝臣的的疑問。
夏瑾時微微側過頭,而她的粉腮正臨著他的下巴,順勢就蹭了蹭,親昵又自然。
「圖你。」
「你哪裡到現在都沒看出來?」
「我現如今退位,繼位的人選唯有夏瑞景最合適。別的不是頭上有個活著的親老子,就是繼任全然不能服眾的。」
而夏瑞景卻沒有這些問題。即便兩人不和睦,夏瑾時成了他名義上的老子,夏瑞景便不得不受制於他,更不可能在他的退位後對他不利。
這話邏輯上是說得通的,可說不通的是——
「那些大臣,就這麼任你決定?也不阻攔?還有夏瑞景,他就肯了?」
「嘖,你說說你。這才分開一年,就不了解我了。你也不想想,但凡我要做的,有誰阻得住我?」
夏瑾時臉上幾分幽怨、幾分自得。
瞧那要揚上天的眉,寧芳籬抿著笑拍了下他的臉。「你倒是得意得很!」
捉住她的手,夏瑾時笑:「可不是。」
很快又補充道,「忘了說,除了你。除了你,誰都阻不住我要做的事。」
寧芳籬被逗得直笑,眼眸眯得彎彎,整個人都比一年前溫軟許多。
夏瑾時瞧得不錯眼,眷戀地摩挲她的臉頰。
他還有句話沒說:而我要見你,這天下誰都攔不住我,你也攔不住。
隨後,夏瑾時便把離京前發生的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