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無話可說(1/2)
「爺要醫書有什麼用麼?」
「想起來學些東西,切脈看病之類。」
「爺有哪裡不舒服麼?!」
對面的聲音一下子緊張起來。
「沒,心血來潮罷了。既沒書,你教我吧,就一些基本的即可。」
他是想,墨白墨蓮近不得寧芳笙的身,墨白也根本撿不到漏,到現在都不知道寧芳笙到底有什麼「病」,所以不如他親自上。倒也不需會什麼高深的,會切脈象就是。
到時候,真病假病,什麼病,他一上手不就知道了。
墨蓮心中疑惑連連,然而更有些驚喜冒出來。爺要學,那他同自己的獨處時間不是……
「是!」
蕭瑾時便穿著中衣,聽她說脈象。
首先,墨蓮便交他學了男女脈的不同,粗粗一說。
蕭瑾時這會兒怎麼也不可能想到寧芳笙的性別存疑,故而道:「我知道了,你便著重教我些男脈,女脈不必了。」
「是。」
後來睡覺的時候,蕭瑾時留墨蓮睡在內室的床上,自己睡在外室的榻上了。
隔天一大早,兩個侍女進來的時候,蕭瑾時已經出去了,只有墨蓮睡在床上。兩人對視一下,看墨蓮的眼神便不同了。
今兒早上的陰雨終於停了,露出一點熹微的晨光,襯著院子裡蓊鬱的花木,頗有幾分蒙昧的晦暗。
蕭瑾時出來得早,他搭著自己左手的脈搏,回想著墨蓮昨晚說的東西。走著走著,步子停了下來。
狹長的眸子一睞,目光穿過中間的走道,徑直落到那邊的兩個人身上。
寧芳笙耍過一套劍法,把自己的軟劍暫且借給夏瑞景,要他重複一遍。她手中攥著一根細長的樹枝,夏瑞景有哪裡不對便指出來。
夏瑞景有點底子,只有個把動作不到位。
他兩手分開橫著,有一隻低了,「啪」一聲,樹枝就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抬高。」
音色很潤,就像蔥綠的樹葉掛著的晶瑩露珠,清爽宜人。
有一道細細的水流淌過夏瑞景的心尖尖,他走了神。
「發什麼呆,腿不對!」
寧芳笙覺得樹枝打起來不趁手,自己抬腿就是一下子,意圖把他的腿架高。誰成想,她力道偏大,夏瑞景一個不走心重心就不穩了,朝寧芳笙那邊歪過去。
「唉。」
嘆了一口氣,這人嫌棄地就要躲開。
夏瑞景一點都不想摔,及時扯住了她的手,怨懟地喊了一聲:「老師!」
高高大大的身子就這麼撞下來,寧芳笙跑不掉,不得不接住,「喊什麼?」
我要是你爹要被你煩死!
寧芳笙抿了抿唇,她確實有點懶,大清早帶著個徒弟練武就有點煩,這徒弟還笨,笨就算了,還知道使壞了!
她推了一把夏瑞景的肩膀,「起來!」
白皙的腕部和手,即便在層層綠葉之後,也晃眼得很。
那頭,「咔噠」一聲,一段樹枝就斷在蕭瑾時手裡。
他自己回過神,掂著手裡的樹枝,嘴角不甚歡愉地咧了咧,手掌一翻,就扔了。
再看過去——
「哦。」
夏瑞景應了一聲,抬起頭,看見寧芳笙滿臉郁色,反而覺得痛快。
心裡笑了一遍,道:「老師再教一遍吧。」
「殿下,你怎麼……」這麼煩?
寧芳笙腮鼓了一下,生生把後半句又咽回去,好半晌,才從牙縫裡蹦出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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