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鬧事1(1/2)
「我……」王維勛又抬頭打量了王自忠一眼,只見老父親眉頭擠在一起,看著實在沒什麼耐心了。
「我、我找人打了寧芳笙。」
王夫人前面沒問過,一聽寧芳笙的名字,拿手絹擋住了嘴,「你沒搞錯?寧芳笙寧太傅?」
「嗯。」
弱弱聲音飄著心虛。
王夫人深吸了一口氣,心裡大罵:夭壽哦!怎麼去招惹那麼個人!
怯怯抬眼,打量自己夫君的表情。
王自忠先皺了眉,率先想到,「真的打著他了?」
王維勛肩膀一垂,泄氣道:「沒,誰成想這小白臉武力不俗,六個打手全給他打趴下了。」
說來十分不甘心,早知該找些厲害貨色。
眉一挑,王自忠暗啐一口,還巴不得兒子把他收拾了。面上不顯,只翻了個白眼,「那你是被他打了?回來找我給你出氣?」
王夫人萬萬沒想到他會這麼說,瞪大了眼,「夫君,你怎……咱們該想著如何道歉才是,不能再跟寧府生嫌隙。」
「婦人之見!」
王夫人閉嘴站到一邊去了。
王維勛暗戳戳抬頭瞄了一眼,父親不生氣,這可就沒事了。「沒,他逮著人,也不知能不能把我問出來,我就回府告訴您了。」
「你又為什麼碰上他?還起了心去收拾他?」
自家小子的性子他再清楚不過,自然不可能是為爹出氣。
果不其然。
「他當街碰了孫家小姐!孫家小姐是我老早看上的!」
王維勛一臉忿忿。
迎著自家爹的冷眼,默默又補道:「也是氣不過他總刻薄父親。」
哼。王自忠斜睨了兒子一眼。
這件事他總算做得不太蠢。
放下茶杯,王自忠沉吟片刻。他近來越發看不透寧芳笙的習性,從前可說是溫文內斂,而前幾次卻鋒芒外露直逼自己。不過說來說去,這件事是不能太計較的,又沒打成他。
「好了,你下去溫書去,這些日子就待在家裡消停些。」
「是,父親。」
王夫人領著王維勛下去了,王自忠從書桌處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偌大的府邸。
他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萬不能毀了。
眼看著太陽偏西,夏瑞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人。
寧芳笙甚有閒情,一點一點啜飲著清茶,一派閒適。
看著她的臉,他想起了蕭瑾時引起的鬧劇。
眉如勾,眼似清波,唇點櫻,膚若凝脂。若不是與他相處久了,其性太穩太冷,還真會把他當成絕色女子。自己第一次見他時,不也驚訝極了麼。
「殿下在想什麼?」
看著她的臉發呆作甚。
面上閃過一絲尷尬,夏瑞景「咳咳」一聲,「這不是想起了定國公的世子麼,皇祖父叫他去翰林院了。」
一提起這個人,寧芳笙就下意識蹙眉,嫌惡之情溢於言表。
「那是個混人,殿下離他遠些。」
第一次她的情緒如此分明,那黛眉擰起,整張臉便生動起來,讓人忍不住想探知她其他模樣。一時倒是讓人有些羨慕能引起她波動的那個人。夏瑞景笑道,「老師說的是。」
又坐了片刻,一個生臉的清秀男子從外邊進來,俯首在寧芳笙耳邊低語。
也不知說了什麼,只見寧芳笙唇角一勾,款款起身對他道:「殿下,走。」
夏瑞景挑眉,好奇心被勾起。起身時,眼前一道白影閃過,落在寧芳笙的肩頭。定睛看去,是一隻雪白的鳥,藍眼鷹鉤。驚訝問道:「老師,這是哪裡來的幼雕?」
不說燕京,就是整個夏雲也不多見。
「是……隨便撿來的,瞧著順眼就養著了。」
寧芳笙摸了摸雪雕的腦袋,她本不想帶它出去,可它主子的身份實在難以捉摸。萬一和它主子有關的人看見它,總該有點反應的。
日頭偏西,黃昏之前。此時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最多,故而哪家有什麼事輕易能鬧出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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