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落水(1/2)
寧芳笙尚且不知自己被暗算了一把。
怒氣沖沖地回了席位。
最近真是不知造了什麼孽,碰見的人一個比一個會噁心她。
不願在此多待,就叫宮女去女賓那裡找許晴柔,一起回府。
正等著,夏瑞景走了過來。
夏瑞景雖不曾跟她說話,卻是一直看著她的,知道蕭瑾時粘了她一路,心頭怪怪的。
「老師,我覺得,你還是離定國公世子遠些吧。」
那蕭瑾時看他,時或給夏瑞景一種在看女人的感覺。
「那世子說不準真有龍陽之癖。」
「我倒是知道!」寧芳笙聽見這名字就煩透了,「可我總不能真當眾把他給打了?」
意識到自己口氣太沖,寧芳笙煩躁地喝了杯酒。
「抱歉,我氣壞了。」
夏瑞景搖頭,「無妨。」
不得不轉移話題,寧芳笙便問道,「殿下覺得御史台的差事如何?」
說到此,夏瑞景拱手道謝,「說來還要謝過老師。」
「不必,殿下回答我的問題就是。」
夏瑞景沉吟片刻,「無權無實,算不得好差事。」
他說的也算是實話。
寧芳笙拍了拍他的肩,有寬慰的意思。
「殿下可願意聽我一言?」
寧芳笙決意輔佐他,自是要親近些。
夏瑞景不准痕跡瞥了一眼她的手,察覺到她的變化,心頭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老師請講。」
「殿下說的不全對,你且想想,御史台是做什麼的?」
御史台,專做監察的事,職位不高,但正兒八經權力是不少的。為官的,誰不敬著御史台的人?
「如今別處沒什麼空缺,空缺的都是些芝麻小官,那自然不必去。御史台別的不說,卻是立威混臉的去處。」
寧芳笙低低絮絮,把好壞說的透徹。
「另殿中御史品階不高也有不高的好處,殿下年少氣盛,便好好磨磨氣性,陛下或許也有此意。」
夏瑞景如醍醐灌頂,看著寧芳笙的眼神大亮。
「多謝老師!」
寧芳笙便搖頭不應,「沒有謝不謝,這是我該做的。旁的我也不能再囉嗦,否則殿下該惱了,殿下聰慧,自己也會領悟。」
說的太多,嘴巴干。
寧芳笙又喝了杯茶。
她自淡然,夏瑞景卻不行,看著她親近許多。
沒一會兒,青茗回來了,然而卻沒有許晴柔的影子。
「怎麼回事?」
「王妃被人纏住,此刻走不得。」
「何人?」
「壽王妃。」
「咚——」寧芳笙放下玉杯,起身就要走。
那個女人?
夏瑞景也跟了過去。
寧芳笙心裡不舒服,問他,「壽王壽王妃何時歸京的?」
壽王是宣帝最小的兄弟,也是如今唯一一個沒有死也沒有被禁足的老親王,年紀跟故去太子一般大,為人閒散又自視甚高。
「皇叔公今日才到。」
另一邊園子,比一園子花草都美的是一群貴婦人。
許晴柔也萬萬沒想到今日會碰見壽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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