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銀針為諾(2/2)
冷冷的嘲諷半點不含感情,落在蕭瑾時耳朵里有些刺得慌。
「我也好奇,到底是誰吃飽了撐得來坑害我。」
「假如我不會水,就這麼死了也說不準。」
一個「死」字驚醒了蕭鄂,他狐疑地打量蕭瑾時,「你說的是真的,不是胡謅了來騙我的?」
「信不信由你。我乏了。」
撂下這麼一句話,蕭瑾時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蕭鄂尚且顧不得生氣。
蕭瑾時的性子從來錯也錯得理直氣壯,不屑找藉口搪塞他。看來,當真有人想害他。
臉色一變,蕭鄂比誰都知道,蕭瑾時絕對不能出事。
皇宮裡。
寧芳笙雖與皇后說不必告知宣帝,但皇后明白只不過是不想張揚此事,但該說的還是要說,便一五一十稟給了宣帝。
「砰!」
龍案震響,宣帝怒形於色。
「壽王家的越活越回去了麼?竟敢在宮裡就如此大膽,眼裡還有沒有皇后,有沒有朕?」
既然不能張揚,婦人家的事也只能婦人家解決。
皇后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明日等壽王家的醒了,臣妾便叫她進宮好好懲戒她一番,再擇個日子,叫她去寧王府登門道歉。」
「先這般,寧卿那裡我再安撫罷。」
過了幾天。寧芳笙沒什麼動靜,壽王遵了宣帝的命,在某個旬假午後,帶了禮上門道歉。
所謂賠禮道歉,也就是走個過場。
寧芳笙把大搖大擺的壽王請進來,壽王就如主子一般坐下。漫不經心道,「惡婦落水,身子未大好,皇后又罰了她,此刻還在榻上養傷,所以未能親自前來道歉,望你和寧王妃體諒。」
話里話外,瞧不起壽王妃,也看不上寧王府。
寧芳笙只叫人奉茶,也不說話。
壽王左右看了一圈,未見許晴柔,有些氣惱。
「寧王妃呢?既是來給她賠禮道歉,怎麼都見不到她人?」
提到許晴柔,他眸子閃了閃。這次回來,還沒見到她,也不知這麼多年過去,她又變了多少。
「母妃身體還沒好,所以不便見客。」
「身子還沒好?」壽王念叨一聲,「如此,本王更要探探病情,好好當面賠禮了。」
寧芳笙臉沉了沉。
最終,許晴柔被人扶了出來見禮。
弱風扶柳,病中西施。
壽王一看見她,眼珠子便挪不開了。若不是寧芳笙在,怕不是要貼到許晴柔面前去。
許晴柔和壽王妃的恩怨,壽王也占了不少份。
壽王貪色,與其說他記掛著許晴柔還不如說是記掛著曾經求而不得的美色。
終於送走了壽王,許晴柔和寧芳笙都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許晴柔開始懷疑壽王妃的話,「笙兒,你說,按壽王這個樣子,能是他和壽王妃害了你……妹妹麼?」
不是許晴柔看不起壽王此人,而是壽王多年來秉性自視甚高,半點也藏不住心機,若真是他的手段,早抖落出來了。
壽王妃,能在宮中妄為的婦人,心智可見一斑。
寧芳笙沉吟道:「目前所見,壽王壽王妃被人做了箋子也說不準。」
「母妃莫擔心,這些事,早晚都是要水落石出的。」
壽王妃那個女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