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小倌館(1/2)
寧芳笙和蕭瑾時都定了定眸子。
等他們兩個人走過去,寧芳笙才道:「定國公,你父親。」
蕭瑾時不過掀了掀眼帘,滿不在意地道:「是,我父親。」
半點也沒有走上去打招呼的意思。
寧芳笙看了他一眼,心道他果真與定國公不甚親近。召來青茗,低聲吩咐了兩句。
說完,青茗快步走了。
蕭瑾時看著這主僕,擠著眼睛問道,「你叫他幹什麼去了?」
可惜只得了清清淡淡一眼,無聲勝有聲:與你有什麼關係。
唉。
他嘖嘖嘆了一聲,這寧太傅對他的態度時冷時熱,真讓人難以捉摸。
兩人回了雅間。
而那邊,壽王和定國公也坐下了。
吃酒吃了片刻,壽王沒忘了自己受人之託,開門見山地問道:「王自忠托我問你,你與那寧芳笙是什麼意思,怎走得十分親近?還有,為何他頻頻約你,你卻總是不予理睬。」
王自忠的原話自然不是如此。可惜,壽王身份高貴,倨傲慣了,說話也不懂委婉。
定國公面色當即冷了下來。
誰都不喜歡別人多管自己的事,何況是最近出現頻次太高、惹了他厭煩的王自忠。
蕭鄂反問,「我本與他也無甚交情,王爺為何要給他帶這種話?」
「怎麼說他也算我大舅哥,也給了我不少好處,帶句話還是可以的。」
壽王妃正是王自忠的妹妹。
提起這個,定國公又想起來,王自忠還有許多妹夫、女婿什麼,姻親的關係不可謂不多,這是很容易引發上位者忌諱的;再者,寧芳笙如今地位不凡,與王自忠的恩怨分明,蕭鄂並不想招惹這光景無限的寧太傅。
心裡定了主意,蕭鄂開口道:「下官便請王爺給他帶句話,往後無謂的聯繫便不要了,省的惹人多疑。」
壽王好奇,「你們從前不是關係不錯麼?」
蕭鄂垂眼,口氣透出不屑,「如今他身份高了,便當我高攀不起吧。」
關係不錯?
不過是王自忠當年投巧,幫他做了兩件事,自己才提攜他麼?
壽王皺了皺眉,不願多管了,「隨你們吧。」
他還是一如當年,什麼都瞧不上眼,實則什麼都不懂,說白了,就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除了身份,別無長處。
蕭鄂放下酒杯,有心提醒兩句,礙於他的性子終究沒說出口。
不多時,壽王覺得無趣,就要尋樂子去了。壽王妃如今年歲愈大,府里女人又看慣了,叫他心煩得很。
蕭鄂為了避嫌,就準備等等再回去。
壽王一下樓,便有暗角的人看見他,朝候在外頭的人打了個手勢。
後來蕭鄂下樓時,便見壽王和一年輕貌美的女子糾纏在一處。他皺眉搖了搖頭,終究只當做看不見。
又過了許久,天邊漸漸變了顏色,玄字七號房裡人才出來。
王自忠氣悶地很,消磨了這許久,卻是什麼話也沒套出來。
他不甘心,出門時,特意走在寧芳笙邊上,有意無意提了一句,「欸,怎麼沒見著太傅的愛寵?」
「愛寵?」
「不就是那日太傅肩頭的雪雕嘛?太傅說是撿的,我倒也想問一問太傅,哪裡撿的,下官也想撿一隻回來。」
雪雕?
寧芳笙轉過頭瞥他,看他幾分試探的神情,撇著嘴得意道:「怎的,王大人喜歡?」
王自忠心下一冷,呵,自然「喜歡」,那隻小畜生!
「是。」
「那王大人要失望了,尋常人可是撿不到的。」
王自忠腳下一頓,默默忍下了這番暗中的擠兌。接著道:「還是太傅和我說笑,把別人送的說成了撿的?」
餘光隱隱掃了眼蕭瑾時。
他裝模作樣,寧芳笙也就跟著裝蒜,悠悠道:「王大人不妨猜猜。」
「……寧太傅真是愛說笑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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