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又親到了(1/2)
蕭旭越來越抓不到頭腦,手上拿著劍被氣得發抖,「蕭瑾時,你究竟想說什麼?!」
「你想逼我動手是不是?」
手腕一轉,蕭旭便以一種攻擊的方式站住,隨時可能把劍捅到對面人的身體上。
蕭瑾時玩味地挑了挑眉。
蕭旭還真是天真,到現在還以為他能殺了自己,嘖嘖,傻得讓人心疼。
「你要是真的殺了我,沈執的死會不會查到你身上我不知道,我的死你肯定是逃不過了。與其在這兒與我費這無用功,還不如趕緊去找人幫你解決這次的麻煩。」
蕭旭眸子一眯,透出些凶光,「那我也覺得殺了你更合算。」
「哈哈哈,」蕭瑾時笑,手指在膝上輕點,他抬頭望天,有幾絲晨光透過窗照在他的側臉上,另一半側臉則隱在陰影中,冰冷又迷幻。「現在卯時初,你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先救你自己吧。」
卯時兩刻,天光大盛。
沈府沐浴在晨光中卻顯得蒼白又寂靜。
沈錄跪在沈執的臥房前,他終是無力回天。彎腰重重地叩了頭,然後站起來,朝身後的人低聲道:「通知夫人、大少爺和各院的,老爺已逝!」
沈府的人、榮王的人、大理寺的人都處處查驗過,「沈執」的死沒有任何異常;且昨日皇長孫都來確定過,若是還不發喪,引起宣帝不必要的懷疑才是後患無窮。
至此,沈府的安寧被打破。
主子、下人,魚貫而入,魚貫而出,然後哀嚎響起,盤桓在整個沈府的上空。
沈府發喪的消息早上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朝廷,寧芳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禁一怔。
竟真的發喪了……
一發喪,沈執就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死人,其名位勳爵皆消散不在。可沈執明明就被蕭瑾時帶走了,榮王竟也就不聞不問了?
蕭瑾時如他所說做到了。
寧芳笙垂下眼,信又不信。
聽說昨日夏瑞景去沈府看過,他竟也沒分辨出那是假的沈執麼?
她腳下一頓,準備去找夏瑞景問問。
還沒看到夏瑞景的人影,先看見了蕭瑾時。
蕭瑾時隱匿在宮牆一個角落,趁她不備時直接把人拉到他面前。
咚——
他嘴角高高揚起,春風得意,滿臉寫著「我就等你找我」幾個字。
寧芳笙一時無語凝噎,「放開。」
「不放」,蕭瑾時問,「難道你不想見沈執?」
寧芳笙嘴唇蠕動,還沒說話,蕭瑾時湊近了又問道:「你也不想知道我從沈執那兒問出來什麼?」
他手扣著她的腰,一低頭就是她的臉。
不著痕跡地蹭了蹭她的手,眉頭微蹙。
好似跟之前沒什麼差別,也不知道墨蓮的藥方是怎麼開的。
寧芳笙沒察覺他的小動作,因為她突然介意起蕭瑾時的靠近,那是同最初的排斥不一樣的介意。她心尖一抖,撇過眼,「放開。在宮裡,你不怕別人看見?不怕榮王的人看見?」
蕭瑾時看見了她半垂的眼睫,寫著五分冷漠五分抗拒。
他心頭一揪,慢慢地湧上絲絲挫敗感。
眼一闔復睜開,裡頭盈滿了泛著光的邪氣。
手不放反上移,在玉一樣光滑白皙的面龐上,從鬢邊緩緩撫到她的眼角,落指輕輕一點,熱燙的指腹溫涼的眼瞼。
那鴉羽似的睫毛顫了一下,掃過指尖。
寧芳笙身體僵住,但心比任何時候都活躍,「撲通撲通」地跳。
蕭瑾時臉壓下,手轉而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我不怕別人,只怕你,怕我從頭至尾的付出不能讓你心動半分。我不是不求回報,而是所求非物,所求為人而已。」
寧芳笙看見了他瞳孔里的自己,同樣也看到了他狂妄和戲謔下的脆弱。
她瞳孔在陽光下清晰地緊縮了一下。
這是蕭瑾時故意讓她看見的示弱,她不負所望地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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