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古怪(2/2)
事發當時王自忠鑽了空子,在寧芳笙、蕭瑾時皆離開以後派人去殺的王氏,借的是寧芳笙的名頭,說的隱晦。也是巧,王自忠本想嫁禍,卻不知寧芳笙和柳府尹的淵源,底下人又對寧芳笙諱莫如深。等底下人察覺不對說出來的時候,已經遲了。
宣帝直覺有什麼貓膩,便允了玉敏徹查此事。
雖已經定了主意不管蕭瑾時,但見他一回來又和玉敏攪和在一起,心中仍是不大痛快。
實話說,雖他以前跟寧芳笙鬧得不像話,但寧芳笙好歹各方面都出挑、常人皆不能比,看上這樣一個「男子」,儘管根上不對,但眼光是沒問題;至於壽王家的玉敏,是個女人,但也就只是母的罷了。
記得自己說的話,宣帝也不單獨留蕭瑾時,只是隱晦地問蕭瑾時:「蕭世子和玉敏這是?」
蕭瑾時明白宣帝那點心思,回道:「微臣只是見郡主母亡,之前又相交,故而順手幫個忙,至於旁的並沒有了。」
玉敏聽著不大對,但蕭瑾時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頗具震懾,便閉嘴了。
蕭瑾時有道:「如今微臣尚且無功無績,並無娶親的想法。再者,京中各女子亦不了解,姻緣此等事還是以後有了機緣再談也不遲。」
他這次一反常態,話多態度也好,說得也是清清楚楚。特別是點出了女子,委婉中好似撇開了以往對寧芳笙的曖昧。
宣帝不禁挑眉,「你如此想是最好。」
「罷了,你們都退下吧。」
寧芳笙聽了青茗的話,皺起了眉。不是她對玉敏郡主這個人有偏見,而是此女確實不像是能做這種事的人。
真是一樁賽一樁地奇怪。
青茗沒懷疑這個,但卻仍舊有不解的,「說來,柳大人道,今早他過去時,見到了蕭世子,且蕭世子有意讓他點明此事。青茗不明白,蕭世子在那裡做什麼?」
他抬頭去看自家主子,他主子扯了扯嘴角,「我也不明白。」
畢竟蕭瑾時那種人,正常人都不理解。
青茗慢慢挑起眉毛,有點驚訝,有點失望。表情好像在說:唉,我還以為主子什麼都知道呢。
「……」
寧芳笙白了他一眼,「我要是什麼都知道,還要你們有什麼用?」
「哦……也是哦,嘿嘿。主子,我下去了。」
他走了以後,寧芳笙才靜心去想這件事。莫名其妙地,她就覺得,蕭瑾時可能是因為她才做的這件事。
眉頭一擰,經過幾日前兩人下了一盤棋,她對蕭瑾時的牴觸不降反升。
孫玉雪和許櫻是那一次孫玉雪道歉之後關係破冰,而後許晴柔有一次帶許櫻去白馬寺祈福正好也遇到了孫玉雪,湊在一處說了些話,彼此覺得還算投緣,這才熟悉起來。
因寧芳笙回府,這次少不得要談到寧芳笙,兩個人都聰明地沒有提到自己的感情。
兩個人約好了下次出去游湖,孫玉雪就要走了。
許櫻使人告訴寧芳笙,寧芳笙便要送她一程。
孫玉雪答應了,但一路上都不說話。
快到孫府時,寧芳笙把斟酌了半天的話說出來了:「孫小姐,你不必如此,我已經要和表妹定親了。寧某有罪,但望小姐珍重。」
馬車裡沉默得近乎沉重。
許久,寧芳笙才聽見裡面帶著哽咽的聲音,「不是你的錯。」
寧芳笙無奈地苦笑,對於此事實在是沒有辦法。
待兩人在巷口分別,孫玉雪都沒再開口。
寧芳笙騎著馬,望著離去的馬車,想:倘若自己真是個男子倒也真就好了。可惜了,偏偏她不是,活下來的也不是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