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為什麼來禍害我(2/2)
說完,怕被追似的直接就沒了影。
寧芳笙好像察覺了什麼,眼睫微垂,唇輕輕抿著。
青茗嘆了一口氣,然後帶著一點點譴責盯著自家的主子。
不料,正被抓包了。他頭還沒來得及縮,直接讓寧芳笙用扇子敲了一下,「什麼眼神?」
「沒……就覺得主子有點殘忍。」
高世子的落寞連他都看出來了,也就他的主子這麼無情了。
寧芳笙正好也不痛快,罵道:「嘟囔什麼?你倒是好好說給我聽聽。」
青茗縮著頭裝鴕鳥。
沒多久,高子寒果然重新換了一身雪青的衣裳,臉上掛著笑,什麼異常的痕跡都沒有。
寧芳笙看著,更加不是滋味。
只是這種無法回應的事,她也不可能給他什麼不實際的遐想餘地。
「你既然都說清楚了,我也不煩你,回去還有些事,先走了。」
高子寒微頓,明白她的想法,把人喊住,「唉,你這事問得虎頭蛇尾的,就這麼走了是怎回事。」
他笑得無奈又萬分真誠,眼中不見半分異樣情愫。
寧芳笙看了一眼,「你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再走,我才真的是要有事了。」
說著,高子寒把她又拉著坐下。不等她開口,率先問道:「那連翹是做了什麼?見你這樣,應當不曾害你。」
事已至此,寧芳笙也沒什麼能矯情的,道:「她確實不曾害我,只是一直想為我把脈。」
高子寒鬆了一口氣,還好蕭瑾時還算個人!
「那她不害你,為你診脈治病有什麼不好的。你看看你,不知道什麼臉色白的能跟紙融為一體了。」
「我答應蕭瑾時幫他塞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寧芳笙眸子眯起,「他還跟你說了什麼?」
高子寒不解,「還能說什麼?」
跟情敵有什麼好說的。哦,不對,還可以聊聊報酬什麼的,畢竟蕭瑾時真是比寧芳笙還大方的財主。
寧芳笙見他不知道,便不追問。只是有句話卻不得不說,「你跟他走得很近?他知道了某些不能知道的事,我不打算讓他活。」
寧芳笙有很多不能讓人知道的事,所以高子寒也沒細想,只是站在寧芳笙的角度一想,搖頭道:「你應該知道,他的命不是那麼好拿的。」
「要我看,他藏得比你還深,你非要和他硬拼的話,你也不見得能討得了好。而且——」
高子寒停頓住,饒有深意道,「我不覺得他會害你。」
所以,你不一定非要他的命。
然而,寧芳笙冷漠搖頭,「他必須死。」
如此堅決,毫不退步,甚至有些蠻不講理。
高子寒無奈一笑,對此寧芳笙的態度不置可否。儘管好奇蕭瑾時知道了什麼,但寧芳笙不說他也不問。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再說話,靜默流淌。
過了一會兒,高子寒的眉糾結在一起,「你一定要殺他?」
寧芳笙以為高子寒還想勸什麼或問什麼,點頭不說話。
卻不想,高子寒開口幫她出起了主意。
「從你們兩個的情況來看,你若想以最小的代價殺他,只有一個辦法。」
寧芳笙有些意外,「什麼?」